公了。”

竇长生深深看了一眼老李，这一位有隱藏，但没有去追问，继续逼迫的话，

人家也不是软柿子，毕竟比自己高一个境界呢，再说故意来一些真假难辨的话，

那要比不说还坑人。

竇长生看著空荡荡的街道，这里与常州一般无二，少的只是常州城的人气，

这里仿佛像是一座死城，仕女图，最为重要的肯定不是常州，而是仕女。

正在竇长生思考时，马车不断前行，直至到一栋酒楼前，老李的声音传来：“恩公怎么办？”

很明显的事情，这一栋酒楼极为特殊，是必须要进入的。

竇长生缓步走下马车，大步流星走向酒楼，避无可避，那么就无需避开，伴隨著酒楼大门推开，喧闹的声音传出，仿佛这一刻，死寂的世界活了过来。

竇长生能够看见，不少人端坐在酒桌旁，他们正在喝著酒，看著高台之上的表演。

一名身材高挑，身披红衣的女子，手持著一柄长剑，正在表演剑舞。

一声兴奋声音响起：“李兄。”

高台前方的桌子，突然间站起来了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他看著走来的老李，大步迎了过来，高兴开口讲道：“真的是你啊！”

老李神色难看至极，看著昔日故友，痛声讲道：“潘无常该杀。”

“他竟然对你下手。”

“我当初叫你，早早回京都，只要回去了，以你皇子的身份，无人敢动你。”

老李一把抓住男子脖子，愤怒讲道：“你为什么不回去？”

“也要来这常州。”

男子笑著讲道：“顏大哥光明磊落，岂是他们说的祸乱天下之人。

“你们都不帮，我岂能不帮。”

“不过你也不要怨恨潘无常，各有各的想法，顏大哥草原人身份没暴露前，

潘无常一直对顏大哥忠心耿耿，刀山火海都走过来了。”

老李咒骂道：“那傢伙算什么东西，每一次都是被我逼著乾的，要不是神州盟声势起来了，他早就跑了。”

男子不在意讲道：“说那么没必要了。”

“这里多好啊，醉生梦死，我不需要考虑大晋利益，也不必管父皇逼迫我对顏大哥下手。”

老李神色更加难看，语气不甘道：“你怎么在这里？”

“为何在此。”

“十二仕女图，日日承受纯阴之气侵蚀，你。”

余下话语，老李说不下去了。

他悽惨一笑，风光数百年，却是晚年淒凉，兄弟反目，四散而去，自身变的人不人鬼不鬼，本以为一名故友隱居京都，却是未曾想到，对方早已出事。

老贼好狠的心啊。

这是一步步在逼他。

破灭他的坚守，让他彻底疯狂。

男子拍著老李肩膀，开口安慰讲道：“能再见李兄一面，已经是福气了，何必再求太多。”

“故友相聚，心中欢喜，请离开吧。”

“我不想於故友面前暴露丑態。”

“容我留下最后一丝顏面！”

老李声音嘶哑：“丑陋的何止是你，也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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