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没有再立什么大功劳。凝婴丹轮不到我，也是情有可原。」

何庆如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可你是长子啊————」

「那又如何？」傅永毅苦笑，「我不是亲生的。族中那么多元婴，哪个不是家主亲生的？我凭什么跟人家比？」

何庆如沉默片刻，忽然道：「夫君，今日我姐姐来了。」

傅永毅看向她。

何庆如将何庆裳的来意说了一扶持何家晋升七品，为傅家赚取功勋值，也能为何庆如的娘家谋条出路。

「夫君，我知道你不想让家主误会。但这不是背叛家族，而是为家族培养附庸势力。何家若是强大了，对傅家只有好处。」何庆如小心翼翼道。

傅永毅沉吟良久，缓缓道：「此事，我要先问过父亲。」

何庆如点头：「应该的。」

傅长生刚从静室出来，便见傅永毅站在门外，神色忐忑。

「永毅？进来坐。」傅长生示意他坐下，亲自斟了一杯茶。

傅永毅接过茶盏，却不敢喝，低着头，欲言又止。

傅长生看着他，心中微叹。这个儿子，虽然不是亲生，却是他所有孩子中最年长的。当年傅家还是准九品时，傅永毅便跟着他四处奔波，寻找矿脉，为家族积累了大量资源。落凤山那间破庙里，这孩子瘦骨峋，奄奄一息，是他把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一晃数百年，当年的少年已经鬓角微霜，却依然谨小慎微，连说话都要斟酌再三。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