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还有奉旨贪污啊!(求收藏,推荐,月票,追读) 大罗罗
和将门去安抚弹压!」
张惟贤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随即又被剧烈的咳嗽淹没。他咳了好一阵,才喘息着道:
「咳咳……什幺话?朝廷养我们这些勋贵干什幺用?咳咳……关键时刻,咱们得帮着皇上……咳咳咳……」
朱纯臣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抱拳:「老公爷高明!正是此理!我等世受国恩,值此危难之际,自当挺身而出,为君分忧!」
张惟贤吃力地挥了挥手,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成国公……老夫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了……咳咳……实在干不动了……明日……明日就去辞了总督京营戎政的差事……往后这京营……咳咳……就拜托你了……」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张惟贤整个人蜷缩起来,脸憋得通红。张之极连忙上前扶住父亲,对众人道:「诸位叔伯,家父实在支撑不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朱纯臣、徐希皋等人见状,只得起身告辞。朱纯臣临走前,还特意对着榻上的张惟贤深深一揖:「老公爷好生将养,京营之事,纯臣定当尽心竭力!」
众人鱼贯而出,暖阁里只剩下张惟贤父子。
脚步声远去,张惟贤剧烈的咳嗽声也渐渐平息下来。他靠在榻上,闭着眼,胸口起伏,但脸上的病容似乎褪去了几分。
张之极忧心忡忡地凑近:「父亲,您怎幺样?」
张惟贤缓缓睁开眼,眼神锐利如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垂死之态?他摆了摆手:「暂时还死不了。」
他挣扎着要起身,张之极连忙搀扶。张惟贤走到书案前坐下,铺开一张素笺,提起了笔。
「父亲,您这是……」张之极不解。
「写请罪的奏章。」张惟贤头也不擡,声音沉稳。
「请罪?」张之极大惊,「父亲,您何罪之有?」
张惟贤蘸了蘸墨,手腕沉稳地落下:「为父没罪,但是咱家的老辈吃太多了,得再交十三万亩军屯出去……把咱家在永平府的地,都交了!」
张之极如遭雷击,失声道:「父亲!您这是……那可是咱家几代人的基业啊!」
张惟贤停下笔,擡眼看向儿子:「为你铺路!」
「铺路?」张之极更加茫然。
张惟贤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我本来以为,朱纯臣能接我的班,执掌京营,成为勋贵之首……现在看来……我这个总督京营戎政的位子,你有机会接了!」
张之极心头剧震:「成国公他……他怎幺了?」
张惟贤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个极其隐晦的杀头手势:「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勾结虎墩兔汗!占地、占役、吃空额……这些,谁家都有,法不责众!皇上再恼,顶多罚银罚田,革职留任,不至于动根本!但勾结蒙古,通番……」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这是谋逆!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朱纯臣……他完了!」
张之极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发冷。
张惟贤重新拿起笔,语气不容置疑:「明日,待为父的请罪奏章送入宫中,你亲自去递牌子请见皇上。态度要诚恳,多磕头,多流泪……不吃亏!记住,离朱纯臣那蠢货远一点!越远越好!免得被他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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