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声音沙哑而充满痛苦：“不，教父，我可能做不到。”

他苦涩的说道：“我的一生，蝙蝠侠的一生，一直是一个循环往复的错误和失败。”

“父母死去，我选择恐惧和复仇；我守护哥谭，却引来更多的疯狂和毁灭；我准备万全，却造就了无数麻烦；甚至连我的存在，都成了巴巴托斯降临的钥匙……我所追求的一切真相与答案，最终都指向了更深的黑暗，我……教父，抱歉，我已经失去了继续追寻的勇气。”

在这里的长时间的折磨，几乎摧毁了布鲁斯的信念。

他看到的只有自己作为蝙蝠侠所未能阻止的悲剧，以及自己作为布鲁斯&183;韦恩所无法摆脱的宿命。

“不，你不是，布鲁斯。”

克拉克抓住布鲁斯的肩膀，强迫他看向自己。

“那不是你，那是巴巴托斯的鬼把戏，他放大你的痛苦，扭曲你的记忆，看看你的周围，想想那些因为你而得到拯救的人，想想哥谭那些因为你而坚守希望的人们。”

克拉克的目光灼热而真诚：“这个世界，一定还有让你充满期待的存在，一定还有让你觉得，这一切都值得的东西。”

布鲁斯听着克拉克的话，内心微微有所触动。

他抬起头，看向克拉克坚定的眼睛。

朝着克拉克看了一眼之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站在一旁，始终静静地看着他的教父。

彼得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深邃的眼眸中仿佛在对他说：我在这，一直都在这里。

克拉克说的对。

一个声音在布鲁斯心底响起，越来越清晰。

彼得的声音也适时地传来，“克拉克说的对，布鲁斯，这个世界，一定还有让你充满期待的存在。”

听着彼得的话，布鲁斯下意识点了点头。

是啊，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人值得自己等待。

阿尔弗雷德，还有迪克和赛琳娜（猫女）他们，此外还有克拉克、戴安娜这些挚友的并肩作战。

最重要的是，还有眼前这位，亦父亦师的教父，从未动摇过的信任与守护。

他所守护的，不仅仅是哥谭的夜晚，更是这些连接，这些让他之所以为“布鲁斯&183;韦恩”的珍贵之物。

布鲁斯眼中的迷茫和痛苦，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雾气，开始迅速消散。

属于蝙蝠侠的永不屈服的光芒，重新在他的眼底点燃，并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纯粹。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尽管依旧虚弱，但那股压垮他的重负仿佛已经被卸下。

布鲁斯看向彼得，又看向克拉克，最终，将目光投向了那道通往未知与危险的传送之门。

虽然声音依旧沙哑，但现在却充满了重新力量：

“我已经准备好了，教父，克拉克。”

看着恢复斗志的布鲁斯走向传送门，彼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向前走了两步，彼得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下腕表。

指针已经快走到终点，下一个父愁者就要来了。

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不在农场了，只能希望莱拉能将新来的父愁者保护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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