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防御。

而是记录。

刘波掌心那道人皇纹明明灭灭。

他脸上那点油滑笑意，终于彻底没了。

他看着林萧，沉默了几息。

「你喊他老祖宗。」

林萧道：「不该喊？」

刘波摇头。

「该。」

「太该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道残缺的人皇纹。

「二十五年前，我刚进华阳武大。」

「那时候我还年轻。」

「帅。」

苏妲己看了他一眼。

刘波立刻改口。

「好吧，主要是年轻。」

「那时候我连主任都不是，就是个刚进华阳武大的小职员。」

「混日子，蹭饭卡，摸鱼。」

「能摸一天，是一天。」

米迦勒眉梢微动。

「你倒是诚实。」

刘波叹气。

「人在圣焰和狐火面前，主打一个真诚。」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有天晚上，我在这间废弃训练室睡着了。」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旧训练室的灯火暗了下去。

刘波的声音也跟着沉了。

「梦里没有星光。」

「天黑得不正常。」

「脚下全是血土。」

「到处都是断旗、碎甲，还有烧黑的兵器。」

「远处，插着一柄剑。」

他说到这里，掌心那道人皇纹忽然发黑。

墙上的阵纹也猛地一沉。

刘波喉咙一紧。

下一秒。

他张口咳血。

暗红血滴落在铁桌上，直接烧出一个小坑。

苏妲己一步上前。

狐火燃起。

嫦娥擡手，月华罩住刘波心口。

米迦勒眼神一冷。

「不是天界的东西。」

夜迦看着墙上发黑的阵纹。

「封口锁。」

刘波咳了好几声，才摆手。

「别动。」

「不是敌人。」

「是轩辕前辈留下的锁。」

他苦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不到条件不能说。」

苏妲己眯起眼。

「那你最好挑能说的说。」

刘波擦掉嘴角血。

「狐狸姑娘，你这建议很温柔。」

「比你眼神温柔多了。」

苏妲己指尖狐火一跳。

刘波立刻坐直。

「我接着说。」

「梦里有个男人站在断旗旁边。」

「他背对着我。」

「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看见他身边插着那柄古剑。」

「然后，他问了我一句话。」

林萧没有打断。

刘波擡头。

「他说，刘波。」

「你想活成废物，还是替人族守一盏灯？」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