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牌没有起。

开始一点点碎裂。

裂纹从中心冲向边缘，黑金外壳一片片脱落。里面没有核心法则，没有完整阵轨，没有裁决锚点。

只有一层被勉强维持过的表壳。

下一息，整块裁决母纹投影牌在众目睽睽之下炸开。

碎成了无数片。

残片落在地上，叮叮当当一阵响。

广场死寂。

那种安静压得人心里发麻，所有人都看着地上的碎片。

裁决母纹投影牌，碎了。

空了。

没了。

第二观察人站在中间，手还保持着高举的姿势，掌心里只剩几片碎壳。

他整个人僵住。

萧霆脸色冷到极点。

外席执事们不敢呼吸。

散修们先是发懵，接着眼里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们不懂母纹核心有多贵重，但他们看懂了一件事。

第二观察人完了。

钱绍低下头，差点憋不住笑，硬是把嘴咬住。

爽。

太爽了。

这不是打一拳打赢的爽。

是看着对方自己抱着炸弹，自己喊清白，自己当众炸成渣的爽。

沈半夏后背发麻。

看着地上的残片，心里不停冒出一个念头。

她遮过这东西，亲手帮秦风遮过抽核痕迹。

当时她紧张得要命，只想着别被外席阵师看出来。现在才知道，秦风那时候已经把今天这一下算进去了。

苏清雪看着第二观察人。

她没有笑。

但心里那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散了一点。

那些想吞她凤命的人，终于被自己的贪婪吞了回去。

第二观察人猛地扑向地上的碎片。

“不可能！”

他抓起一块残壳，又抓起另一块，声音都变了。

“母纹核心呢？”

“它只是裂了，不可能空了！”

“是谁抽走了本座的母纹核心！”

这几句话一出来，秦风心里知道，钉死了。

萧霆也抓住了。

“所以你承认，母纹此前已坏，且你隐瞒不报？”

第二观察人僵住。

他抬头看向萧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刚才太急了。

他喊出了不该喊的话。

母纹只是裂了。

谁抽走了本座的母纹核心。

这等于承认他早知道母纹有问题，也承认核心曾在他掌控中出了事。

萧霆一步步走下台阶。

“好。”

他声音很冷。

“好一个外席执掌。”

第二观察人立刻道：“萧特使，此事另有隐情！秦九接触过母纹，乌蝰献证也有问题，是他们……”

萧霆抬手一掌压下。

第二观察人当场跪地，吐出一口血。

广场上很多散修心里一震。

那一掌不只是打在第二观察人身上，也打碎了外席旧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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