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蟒蛇所救，幸好遇上这条蟒蛇引开了她，否则被她继续追赶下去，难保自己不会丢掉小命。

他顺着巨壁走去，边走边休息，等体力恢复一些后，立刻全速赶路，返回乌托山。

虽然抛尸艾莉诺的计划并没有很顺利的完成，但好歹是将她送入了内壁区，虽然此刻是在内壁的荒野郊区，但这里有军部驻守，她四处游荡的话，迟早会被人找到，引起祸乱。

“可惜，要是在送到城市时再尸化就好了。”杜迪安心中暗暗惋惜。

看见杜迪安平安归来，巴顿松了口气，道：“少爷，您没事吧？”

杜迪安摇头，“让你担心了，怎么样，先前战斗时的目击者都找到了么，这个消息必须封锁，如果传出去什么风声，就说是黑暗教徒的袭击。”

“我知道了，少爷。”

杜迪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飞快回到了神殿中，一眼便看见静坐在椅子上的海利莎，跟自己离开时的姿势一样，他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

“少爷，神殿已经清扫干净了。”诺伊斯走来，恭敬低头道：“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杜迪安看了他一眼，道：“你过来。”

诺伊斯心中一紧，但还是依言上前。

“你觉得那个女人，该不该杀？”杜迪安目光平静地凝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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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伊斯微怔，忙低头道：“少爷，那女人冒犯了你，当然该死！”

“先前我斩断她的身体时，我看见你好像有些不忍。”杜迪安说道：“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没有人性？”

诺伊斯吓得心脏怦怦狂跳，冒出冷汗，忙弯腰道：“少爷，我没有这样想……”

杜迪安出手，将他的手臂扶着托起，凝注着他，道：“老金，我们在一个监狱里待过，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诺伊斯一怔，杜迪安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称呼过他了。

“你觉得不忍很正常，我并不怪你。”杜迪安平静地道：“每个人看见一些血腥的画面，或是超出自己底线的事情，都会感到不忍，觉得残忍，但这种感官是一时的，就像一个人听到有人饿死了，他并没有太大的触动，最多心底抱有一丝同情，但如果亲眼看见一个人饿死了，饿得全身瘦骨嶙峋，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哀求，以及对生命的渴望时，他的同情就会被扩大，大到足以将他感化，并且出手相助，施舍物资。”

诺伊斯低头听着。

“同样是饿死，但你用不同的方式去看，带给你的感受也不同，有像有人的听到血腥，最多只能想象一些血淋淋的画面，但他闻不到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所以，你之前觉得不忍，只是因为你置身在那里，你的感官被刺激到了，所以心有不忍。”杜迪安像在诉说着某种道理一样给他灌输道。

诺伊斯听得思绪有些纷乱，但大概知道杜迪安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人是感性的，感性是一种不确定因素，既然是不确定的，就无法当作理性的判断。”杜迪安静静地看着他，“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太多的事情，我必须狠，必须残忍！如果我弱小，没有察觉到她，那么现在死的就是我们！”

诺伊斯微微默然，他知道杜迪安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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