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那未知的概念有关！

现在就是不知道，疯巫特质跟这个概念有没有关係，还是说，这概念的依然只是使得疯巫特质成型的原因之一。

这一切，依然还需要继续研究。

不过艾萨克对此早已经习惯了，研究未知领域就是这样，知道的越多，疑惑自然也就越多，基本不存在將其完全解开的那一天。

艾萨克迅速將仪式法阵上的概念之力收了起来，现在还不是研究的时候，因为还有两轮实验要做，不过接下来就不用继续收集这个概念之力了。

一来样本已经有了，虽然才成功了两次，但这两次已经足够艾萨克定位那未知概念了，届时其是否为疯巫变化的根源，也就能知晓了。

二来也未必能收集到，正神和虚擬神灵的密码虽然研究出来了，但就跟一开始的奥术师密码一样，未必就会一发入魂，即便有著正神和虚擬神灵的配合。

在这种情况下，本来奥术师就很难跟这未知概念共鸣，而连共鸣都做不到，更何谈收集概念之力呢？

因此艾萨克索性將收集概念之力的仪式稍微改了改，变更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观测那未知概念的仪式，这对艾萨克接下来的研究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帮助。

第二轮的实验结束的比第一轮还要快，因为对方非常的配合，虚擬神灵就不必说了，其本就在艾萨克的控制之中，正神那边的交易对象也已经跟真理协会谈妥了，会全力配合这边的实验。

不过最终的结果却不甚理想。

与正神有关的十二个交易仪式仅成功了六个，达到了一般，但虚擬神灵的交易————

却一个也没成！

不过后者却並非是仪式或者密码的问题，问题出在虚擬神灵身上！

说到底，虚擬神灵，其终究还是有一个【虚擬】的前缀。

凭藉著与虚擬神灵的特殊感应，艾萨克敏锐的感知到，其实有三次交易理应是完成了的，可结果在交易即將完成的一瞬间，虚擬神灵通过交易仪式的部分瞬间化作虚无！

至此，交易失败！

因此失败的理由也就显而易见了，虚擬神灵终究不是真正的神灵，或许祂们藉助神格碎片的力量可以长时间维持自身的存在，並不像用魔力凝聚的那般只会短暂存在，但自身的力量，终究还是无法交易出去。

交易仪式所付出的力量跟转化眷属时赐予的力量截然不同，前者交易完成之后，儘管你可以在那部分力量里埋入后手，但其终究不再属於你。

但后者不同，赐予眷属的力量，只是暂时不归神灵使用，但所有权依然是神灵，甚至连带著融合了力量的春属也成了神灵的所有物。

所以虚擬神灵可以转化眷属，但却不能参与交易仪式。

搞清楚这一点后，艾萨克就不再將心思放在这上面，直截了当的剔除了关於虚擬神灵的实验，转而將资源集中到其他方向上。

实验不算顺利的结束，艾萨克与莫恩斯交流了一下双方收集到的数据，又多了一些收穫。

唯一令人遗憾的是，莫恩斯对於【概念】实在是没有怎么涉及，因此对於未知概念的锚定，只能由艾萨克来独自进行。

与莫恩斯大致交流完后，艾萨克回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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