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答应。」

「我宁愿当场自爆丹田，也不会透露半点有关空间秘法的信息给你。」

「第二。」

「我要跟你身后的那位，见一面。」

顾云的话刚落下，墨老的眼底便闪过一丝吃惊之色。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你最后一句话，老夫不太明白。」

顾云嗤笑一声，淡淡道：

「我是比你弱。」

「可不代表我是个傻子。」

「不远处的那座阁楼上，有其他人的气息。」

「而你，刚才也是从那座阁楼的方向出现。」

「还需要我继续解释下去吗？」

实际上。

在墨老出现之前。

顾云就已经察觉到不远处的阁楼上有人。

只不过。

一开始他不确定那座阁楼中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直到墨老从那个方向出现。

顾云这才彻底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墨老的神情变了又变。

顾云那敏锐的洞察力。

以及在面对他时，还能保持如此清晰冷静的思维逻辑。

这种人。

即便是在上三朝，也不多见。

「没想到，在下三朝，竟然还能遇见你这般，特别的人物……」

「你的第二个条件，老夫无法做主。」

「不过。」

「老夫可以去请示一下。」

「至于那位见不见你，老夫无法保证。」

墨老一改之前的态度，对顾云多了一丝看重。

在他看来。

如果顾云以后能成长起来，成就必然不会太低。

这等人才。

如果能收服，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