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市总长比？”方羽愣了下，旋即笑道：“爷爷，没法直接对比，我是没有权力直接决定武陵市的一件事。”

“我现在担任的巡使没有明确职位。”

“不过，像集团市分部总经理邢野，如今算是我的下属。”方羽直接道：“我能直接决定他的去留。”虽不清楚爷爷询问的缘故，但方羽猜测肯定有原因，所以决定如实相告……在此前，方羽只是告诉父亲他们自己拜入了星空武者门下。

具体掌握的权力，从未透露过。

“一言决定邢野的去留？”方志远和方平安都震惊了。

尤其是方平安。

他非常清楚，方羽作为星空武者弟子，地位或许很高，但不代表权力很大……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之前，方平安以为邢野如此低姿态，是敬畏方羽的身份。

如今来看，方羽掌控着一些实际权力。

“好。”方平安道：“那我就直接说了……这件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你记得我们老家是哪里的吗？”

“山凰县。”方羽直接道。

对自己家的来历，方羽还是知晓的……只不过，自家极少回老家，在方羽记忆中仅回去了一次。“嗯。”

“那你可知，你太爷爷当年去世，为何都没回老家安葬么？”方平安轻叹。

方羽一愣。

有这事？

几十年前的事了，自己哪里知道？

“你这当爹的，别和小羽绕来绕去了，我来说。”方志远皱眉道：“小羽，其实事情很简单，当年你太爷爷去世，留下了一大笔钱，我又是个不顶事的……所以，当时方家堂上不少人眼红这笔钱，各种由头来借钱。”

方羽聆听着。

这些事情，他略有耳闻。

“后来，我就说自己败家，把钱败光了，绝了他们念想。”方志远摇头道：“也因此得罪了他们……借着我们户口早已迁出的由头，将我们家在老家的山场林地全部分了。”

“甚至。”

“不允许你太爷爷葬回老家。”方志远神情很平静：“所以，后来你太爷爷才葬在公墓里。”方平安眼眸却微微泛红。

方羽心中一叹，他看得出来，爷爷对这件事没那么看重……但父亲却一直记得这件事情。

方羽也能理解。

父亲和太爷爷感情本就深厚，不然，也不会如此惦记太爷爷留下的遗言。

“爸，你想让我怎么做？”方羽道。

“老家的山场田地，对我们没意义，我也不想再去争了。”方平安摇头道：“但回老家安葬在父母身边，这是你太爷爷临终前的想法之-……”

“现在的阻力，就是老家那群远亲，对吗？”方羽再问。

“算是。”方平安道：“当年闹得最凶的一家，算辈分你可以叫“六爷爷’，他们家后来出不少人，有高级武者，也有走上仕途的……我早就调查过，如今职位最高的，做到了邻县的令长。”

方羽微微点头，难怪。

令长，总管一县之地，权力是非常大的。

不然，按道理，哪怕没自己，时过境迁，以父亲多年经营的人脉，若仅仅只是迁坟回去，难度应该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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