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能混进去。

墨画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既找不到胭脂舟，也没什幺好办法混进游船。

眼看着日头接近正午，他只好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看看吃饱之后，有没有其他思路。

时间有限，墨画图方便，便只在坊市附近，找了个小食铺，挑了几样爱吃的小菜，就着面条，吃得饱饱的。

结帐的时候，一共五枚灵石。

店家捧着五枚灵石，脸上笑开了花，一个劲地对墨画说好话。

墨画却忽然有些怔忡。

五枚……

寻常辛勤经营的寻常修士，平日赚的灵石，都是一枚一枚赚的，花灵石的时候，也是一枚一枚花的。

可是游船之上。

一张门票，就是十万灵石。

墨画转头看了眼四周。

坊市之间，大多都是一些小摊贩，他们做的生意，也多是一两枚灵石的出入。

尽管如此，他们也辛苦活着，任劳任怨。

这个世间，有的修士靠几枚灵石，艰难度日。

但也有修士，为了一时享乐，十万乃至数十万地进行挥霍。

烟水城开灯会，车水马龙，看似繁华。

但这繁华，是真的繁华幺？

繁华之下，这些穷苦的修士，又有谁会看他们一眼呢？

墨画瞳孔微缩，心中滋味难言。

「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所谓的「繁华」，本身可能也只是人道「剥削」到一定程度的表现。

物极必反，繁极必衰。

剥削而来的繁华，本质也只是「衰败」的一个过程。

墨画莫名想到了大黑山的钱家老祖，想到了豢养「道孽」的师伯，默默叹了口气。

……

吃完饭后，墨画依旧在烟水城中晃荡。

但胭脂舟的事，仍旧没什幺进展。

「要不，去找顾叔叔，跟他一起混？」

墨画寻思了一下，摇了摇头。

顾叔叔那边道廷司的人多，这种隐秘查探的事，必然不能跟他们一起。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而且，不能让顾叔叔知道，自己是因为「长得不像逛窑子的人」而被拒绝登船。

「那怎幺办？」

墨画思来想去，想不到办法，便决定算一卦。

他找了个茶馆，要了个雅间，点了壶云雾茶，而后在云雾缭绕中，取出了三枚铜钱。

「算什幺？胭脂舟？」

墨画沉思片刻，便想抛铜钱，可一瞬间，他心中猛然一悸。

眼前似乎有黑紫色因果缠绕，一朵巨大的罂粟花，张开大口，想将自己吞下去……

墨画瞳孔一震，猛地攥紧铜钱，中止了卜算。

「不能算……」

胭脂舟这三个字里面，似乎包含了大因果。

仿佛一旦算了，就会触动什幺东西，会被某些人察觉到，遇到某些不可知的危险……

适才的景象，便是一种直觉上的因果预兆。

「不能算，又该怎幺办？」

墨画思索了一下，神念一动，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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