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牛身上的时候，就追着牛啃。”

方观雪一边朝车里坐，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拢了拢裙摆，侧身坐进那张包裹感很强的运动座椅里，把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收进车内，脚踩在暗灰色的地毯上。

她转过头，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阳光：“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在聊这些。”

苏陌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他揉了揉屁股，刚才靠在车盖上等的时候，金属表面被太阳晒得滚烫。

“寡人是来当皇帝的，”

苏陌边系安全带，语气嚣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能面刺寡人之过者，诛九族。当面谏寡人者，处极刑。谤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赐自尽。”

方观雪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苏陌，眼睛里的光像是碎了的星星。

她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陌启动了车子，引擎轰鸣，跑车像一头苏醒的野兽，汇入苏城午后的车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