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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而在他一直望着的那个方向，立着一个满头霜雪的年轻身影。
他能看到老人，老人却看不到他。
就在老人望向他的同时，他也望向了老人。
这一刻，师徒相隔百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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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师徒之后复师徒 默煜
第五百二十一章 师徒之后复师徒 默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