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见之事，仍然太少，所经历之人仍是不多，或许先前你我二人所谈之事俨然已经超越师徒界限，可宁儿你也要清楚。”

“虽然说来可能有自我夸赞的成分，可为师能明明白白告诉你，人、魔、妖以及乱天四域巅峰强者，无人不识为师，诸多大势力强者，皆知道我的存在，甚至他们也知道你。”

苏婉卿满脸苦涩，轻声呢喃道：“你年纪还太小，为师无法确认你情感究竟是否纯粹，想让你多走走。”

“为师名气太大，天下天骄莫不相识，真若与你结为道侣关系，你所承受的很可能是来自四域诸天的恶意，你绝对会被人追杀，甚至其中大多人都是圣人之上的强者。”

“太玄宗太小了，小的容不下一个没了修为的苏婉卿，天下虽大，可必然容不下一对结为道侣的师徒，像是你我。”

楚宁摇头叹息

“我只问师尊答案，是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