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绝境 菲硕莫薯
背叛,一切都是背叛,为了利益而背叛,才是权谋的核心,背叛友情、背叛亲情、背叛阶级、背叛民族乃至国家。”
说到这,唐云看向朱芝松,突然苦笑了一声:“世子殿下,算不得背叛我,毕竟,你从未将我当朋友看,是吧。”
面无表情的朱芝松,突然动容了。
原本,他是有些瞧不起唐云的。
原本,他觉得唐云只是一个锱铢必较想着上位又多少有点才华的纨绔子弟的。
可那一夜在百媚楼,当唐云说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时,他突然觉得,唐云似与他似乎是同一种人。
昨夜在唐府中,唐云说到了唐破山的遭遇时,那悲苦的模样,那愤恨的表情,不正如多年前的他一般吗。
“不过还好。”唐云强颜欢笑:“我一点都不伤心,因为我从来也没有把你当朋友,逢场作戏罢了,只是…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和才见几次面罢了,谁会将你当朋友。”
朱芝松,心中突然针扎一般的疼痛。
他看到了失望,从唐云的眼神中,话语中,看到了失望,听到了失望,无比的失望。
他不相信,不相信唐云逢场作戏,不相信那一夜明明喝的醉醺醺的,喝的出了百媚楼后干呕不止的唐云,对他逢场作戏。
他更不相信,昨日在唐府,唐云听到他可以想出脱离这一切时的惊喜、感动、期待,统统都是逢场作戏。
朱芝松张了张嘴,又狠狠抿住嘴唇,他想说点什么,只是看了眼沙世贵后,终究是咬了咬牙关,心中开始祈祷,祈祷着某些事情。
不止是朱芝松动容,沙世贵原本狰狞的面容,也有了几分变换。
“唐家小子。”沙世贵握着长剑:“本将问你,想活吗。”
“想,但我知道,无论我答应了你什么,还是活不长久,要么,被你利用榨干价值后杀人灭口,要么,成为乱党,死在朝廷大军的围剿下。”
唐云耸了耸肩:“唯一的区别是,现在死了,我不会连累我爹,连累我在乎的人。”
沙世贵闻言,突然哈哈大笑:“本将倒是有些欣赏你了。”
嘴上说着欣赏,沙世贵手中的佩剑却未插回剑鞘,剑拔弩张,依旧。
“能否留你一命,暂且不论,在此之前,本将要你见一人。”
沙世贵话音落下,屋内出来了三个人,两个他的亲随,还有一个穿着华服,脑袋上套着黑布双手反绑在身后的人。
两个亲随将身穿华服之人推倒在地,跪在了唐云面前,嘴上似是被堵着,不断扭动挣扎。
“此人便是柳仕如。”
沙世贵凝望着唐云:“多年来,正是他与柳魁联手为各家府邸瞒报水印,算学一道,亦是柳魁教授他的,你说的不错,他是能看懂秘账的,这一点,本将并不怀疑,本将怀疑的是你唐云,究竟能否看懂秘账。”
说到这,沙世贵突然将长剑抵在了绝非“柳仕如”之人的脖子上,轻声道:“只需点头,或是摇头,本将要这黄口小儿先说出一个名字,与殄虏营相关之人的名字,他若说对了,你便点头,他若说错了,你便摇头。”
说完后,沙世贵看向唐云,露出了阴森的笑容,看向一众亲随。
“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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