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虎父犬子 空心泪
“我想毒死叶展颜,毒死东厂那帮人,一了百了。”
他的声音又急又抖,像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我不知道她们会杀那么多人,我只是让她们对东厂下手,没让她们对平民动手。”
“爹,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原来,李承泽以为是那些杀手失控了。
“行了。”
李廷儒打断他,声音不高。
但李承泽立刻闭嘴了,连呼吸都轻了。
李廷儒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他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看着桌上的菜,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李承泽。
“这等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须做绝。”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水面上滑过去。
但李承泽听出来了,底下那东西沉得很,像一座山压下来。
“我们与那阉党,早就势同水火。”
“你以为你收手,他就会放过你?”
“你以为你认错,他就会饶了你?”
“不会。他只会顺着你这条线往上摸,摸到我这儿,摸到咱们李家,摸到咱们所有的根基。”
李承泽的脸更白了,白得像墙上的石灰粉,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下去。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那我们……该……该……”
李廷儒见状重重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的孩儿竟然会这么没出息!
想他李廷儒沉浮官场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
这大半生他几乎没怕过什么人和事儿!
但怎么就有个这么没出息的怂包儿?
想到这里,他又重重叹了口气说。
“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没必要怕。”
“但要做,就要做彻底……把他们的根也拔了。”
闻言,李承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
“父亲,您的意思是……”
李廷儒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然后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石头上,砸得李承泽的心一颤一颤的。
“太后,是时候还政给皇帝了。”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