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忙，有缺钱的，他借了，有出力的，他伸手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是他救回来的一个女人，她为报答救命之恩，给了他两根线条，还有一瓶据说有仙气的药剂。

从此，他疯狂地实验着，许多人因为有了线条，他们的生活条件改变了，慢慢地信他的人越来越多，他在这里就是土皇帝。

在这个半封闭的大山里，他尝到了权力带来的好处。那不是当初的他在帮别人，而是他有事的时候，会有无数的人过来给他送钱送物。也会有无数的人为他跑腿，办事。而他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

因此当那个女人第二次来的时候，他们一拍即合，开始了长达将近六十年的合作。也把这个地方变成了人间炼狱。

于梦甚至在这里面看到了她家镇子的名字。

于梦特意找了找，有没有自己的名字。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标注了她的事情：号码数很高，诱拐，但失败。棋子全部作废，疑有其他势力介入。

于梦翻看着这些记录，京都，省城，就连她们那偏僻的小镇子，都有人专门盯着这些小小的揭面师。

到后来于梦都麻了，她双手捧着脑袋，眼睛没有焦距，她觉得自己捅了一个马蜂窝。

最关键的是，这个蜂窝里的蜂王不在。她躲起来了。

这里有交易记录，有被拐人的后续，有送药的时间，有接收人的签名。什么都有，就没有那个女人的一点消息，住址，长相，身份。全都隐藏得很好。

看着传音铃里的消息，于梦已经没什么想法了，“自己看着办吧，是废了，还是残了，随便吧！”

四三二把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拽到了于梦面前，“我审了，这所有的事都是他搞出来的。”

于梦看着眼前这个瘫坐在地上的人，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

“你是从前线退下的老兵，是什么促使你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于梦轻声问道。

老人没有抬头，他伸手要去拽旁边的轮椅。

四三二一脚踹了过去，轮椅翻倒在地。

老人看了一看轮椅，放下了手。

“你是谁？怎么找到这的。”他嗓音沙哑，说出这句话很是费劲。

“我？”于梦笑了，“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啊。你不知道？”

老人摇头，“我早已不管事了。”

“哦，那不挺好的，能享清福。”

“我啊，当初是前线的英雄，立了大功。所有人都恭喜我可以高升，可以长工资，可以回家娶心爱的姑娘。

我高兴啊！就和兄弟们去庆祝，那一晚，我喝了很多，一直睡到了傍晚我才醒。”

老人抿了抿唇，于梦示意四三二把桌子上的茶递过去。

老人没有推辞，接过茶，慢慢地喝着。

握着手中的茶杯，老人再次开口，“这一顿酒，这一觉，把我所有的荣誉和功劳都弄丢了。

有人领了我的荣誉，冒充了我的名字。”

他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于梦，“我把自己的的名字都弄丢了，我成了查无此人，成了偷渡进前线的罪人。”

四三二烦躁地又把轮椅扶好，自己坐了上去。

老人的眼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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