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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的衣裙，已经在昨晚的暴行中被撕成了碎布。

穿上了男人那略显宽大的衣袍后，遮住了身上的淤青吻痕，柳瑶背着天乩剑转身就走。

她毫不留恋地走出山洞，迎着烈阳下的刺眼光芒辨认了方向，随后飞身而起、朝着海上飞去。补天阁仙子的身影，踏着翻涌的浪涛逐渐远去。

而重新安静下来的山洞内，原本昏睡的陈青山缓缓坐起身来，表情复杂地揉着眉心。

“老妖婆……”

他郁闷地看了火堆旁的尸体一眼。

昏暗的光线下，妖后的尸体维持着死前最后一秒的表情。

冷漠、高傲，带着十境至尊的傲然。毫无对死亡的畏惧，只有愿赌服输的坦然。

只是从这个角度看，妖后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像是在窃笑什么。

这一刻，在陈青山眼里，妖后嘴角微笑的弧度无比刺眼。

分明是在嘲笑他……

“勾八的，”陈青山一脸阴沉：“死了还被你摆一道。”

妖后血玉葫芦里的紫杉玉露乃是妖族秘药，妖后当着他的面喝了许多天。

柳瑶也说过这种秘药的药效非常强大，乃是疗伤圣药。

但陈青山喝下的紫杉玉露除了疗伤外，竟然还多了一个春药的功效。

他是真的服了。

怪不得这老妖婆死得那么坦然。

原来是留了这么个后手。

妖后算计好了一切，即便她死了，她针对补天阁的复仇计划也会成功。

或者说，她的死才是复仇计划的一环！

因为她要是不死的话，她已经没有余力控制陈青山两人了，陈青山和柳瑶必然要分道扬镳而走，意味着她的复仇计划失败。

在她活着的情况下，即便她主动把加了料的血玉葫芦递给陈青山，陈青山也不会喝。

一一你干嘛非要急着催我喝这玩意儿？

反倒是妖后死了，一切遗物归陈青山所有，陈青山亲眼目睹了妖后天天喝葫芦里的紫杉玉露、眼馋了许久，再加上陈青山吃了这么多天没味道的烤肉，早就受不了岛上的饮食。

在这种情况下，陈青山拿到血玉葫芦，肯定会直接饮用、拿来解馋。

再然后……

明白了一切的陈青山，无语地瞪着火堆旁的尸体，道：“好了，这下你彻底没有遗憾了，所有心愿都了了。”

孙女会有人帮她去找，尸体会有陈青山帮她收敛下葬。

就连最仇恨的仇人徒弟，也在死前算计成功。

一妖后折腾这一路，不就是为了给补天阁仙子配种吗？

现在好了，配种大成功!！

陈青山喃喃道：“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不然纪南秦和柳瑶绝对不会放过他。

说实话，柳瑶最后没有杀他，反而只留下一句话便离开、这已经出乎了陈青山的预料。

按照这个三无仙子的道德秩序代码，这种时候，她应该会动手杀了陈青山才对……

昨晚发生的事，陈青山的意识非常清醒。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全程保持着清醒。

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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