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是一次非常糟糕的服务体验。

客人不光给了差评，还拒绝付款，并扇了安德森夫人一巴掌。

安德森夫人没有皮条客罩着，只能默默忍受。

客人走后，她把怒火发泄在了查尔斯&183;安德森身上。

从那以后，每次给客人提供服务之前，安德森夫人会先把查尔斯&183;安德森用皮带捆起来，再塞进衣柜里。

有时候她的生意会很好，一直工作到凌晨。

查尔斯&183;安德森就会在衣柜里睡觉。

有时睡不着，他就会偷偷透过衣柜门的缝隙偷窥，看着安德森夫人为不同客人提供服务。

随着年龄的增长，查尔斯&183;安德森越来越习惯在衣柜里，伴着外面的动静入眠。

睡在床上反而很不习惯。

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偷窥，他感到兴奋，同时又感到厌恶。

兴奋于陌生而禁忌的x，厌恶于安德森夫人的丑态百出。

他已经隐隐明白，那不是什么好事。

讲述这些经历时，查尔斯&183;安德森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

他身体前倾，两只手按在桌面上，脸涨得通红，表情扭曲，让人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

查尔斯&183;安德森瞪大眼睛，呼吸粗重，大声说道：

“我劝过她！让她去找一份正经工作！”

“她不仅不听，还对我破口大骂！”

“她就是喜欢当妓女！”

“她就是个碧池！只要给钱，哪怕是条狗都可以xx她！”

接着就是一段不堪入耳的辱骂。

西奥多打断他的谩骂，把死者的照片推了过去，问他：

“她也是吗？”

查尔斯&183;安德森瞥了一眼，谩骂戛然而止，警惕地看向西奥多跟伯尼。

伯尼指指照片：“我们调查过，她跟米尔德丽德&183;安德森一样，也是个妓女。”

“而且她提供的不是简单的x服务，而是带有…”他停顿了一下：“带有虐待性质的x服务。”

“她假装遭到侵犯，被人捆绑起来…”

“她并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审讯室里沉默了几秒钟，查尔斯&183;安德森动了动嘴唇，没有吭声。

他很想说，但仅存的理智发挥作用，拦住了他。

伯尼手指连续敲打着照片：

“你也劝过她。她跟米尔德丽德&183;安德森一样，没有听从你的劝说是吗？”

查尔斯&183;安德森眼神瞥向照片，沉默不语。

伯尼还原案发过程：

“河滨酒店五楼的隔音并不好，房间内动静稍微大一点，外面就能听得见。”

“4月3日那晚，她先后服务于两名客人。”

“她假装被侵犯，假装求饶，呼救。”

“住在她隔壁的一名客人以为她是在真的呼救，还过去敲门，准备提供帮助。”

他问查尔斯&183;安德森：“你听见了吗？”

查尔斯&183;安德森没有回答。

伯尼看了眼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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