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默默记录着。

没人打断他，也没人提问。

审讯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这让罗伯特&183;海斯有些不适应。

他挪了挪屁股，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们出来后，他们一直问我们有没有看见艾伦，说是艾伦去三楼救我们了。”

他摊摊手：“我们根本没看见艾伦。”

“三楼自始至终就只有我跟亨利&183;克劳福德两个人。”

“等火被灭后，他们在二楼楼梯里发现了艾伦。”

罗伯特&183;海斯再次停下来。

依旧没人出声。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艾伦是个好人。”

“他帮过我很多次。”

他还是例行讲述艾伦&183;布伦南的好人好事。

所有人都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让他格外不自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一脸真诚：

“我有点儿小偷小摸的毛病。”

“艾伦抓到我很多次。”

“他没有报警，也没告诉别人。”

“他一直劝我，还帮我找过工作。”

“沃尔特&183;瑞德能雇我维修公寓，用以抵付租金，就是艾伦帮我介绍的。”

“没有他，我可能早就付不起房租，被赶出公寓了。”

说着，他擦了擦眼角。

伯尼等了一会儿，问他：

“说完了？”

罗伯特&183;海斯点点头。

伯尼也点点头，然后低头翻了翻手头厚厚的资料，找出一张写满的纸放在最上面，抬头问他：

“你为什么要在快上班时才去修水管？”

“不怕修不好，或者耽误上班时间吗？”

罗伯特&183;海斯愣了一下，解释道：

“我上的是夜班，跟你们正好反过来。”

“白天我得休息，只有晚上才有时间。”

伯尼问他：

“你不怕打扰到亨利&183;克劳福德吗？”

罗伯特&183;海斯沉默片刻，道：

“我只有这个时候有时间维修。”

“而且老克劳福德经常睡不着。”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知道艾伦家养了一条狗吗？”

伯尼与西奥多对视一眼，示意他继续。

罗伯特&183;海斯压低声音道：

“那条狗总是在叫唤，吵得楼里人都睡不着。”

“不管我什么时候去修，老克劳福德都是醒着的。”

他放松下来，声音恢复正常：

“而且修水管又不了多长时间，足够赶在我上班之前修好的。”

伯尼点点头，对此不置可否。

西奥多开口问：

“你是怎么发现着火了的？”

罗伯特&183;海斯一愣，直接道：

“我闻到烟味儿了，而且楼道里有火光。”

西奥多追问：“你看见火了？”

罗伯特&183;海斯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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