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旦肖恩&183;柯万死亡，就意味着特伦斯&183;柯万的认知循环出现永久性断裂。他将再也无法通过护理来自证其是一个好父亲。”

“此时他将只有两种途径选择。”

“要么特伦斯&183;柯万怀着满心的愧疚与自责，选择自我了断，承认其一直以来坚持的‘我是一个好父亲’的信念彻底破产。”

“要么特伦斯&183;柯万无法忍受内疚与自责的折磨，选择无差别纵火，将自我价值崩溃转化为对社会的控诉，将肖恩&183;柯万的死亡怪罪到整个社会。”

“前者是在对内寻求毁灭，后者是在向外寻求毁灭。”

“不论哪一种，他都希望迎来一场毁灭，彻底的毁灭。”

伯尼张了张嘴，摇头苦笑：

“那我希望他能躲在柜子里，安安静静地死去。”

他的确对特伦斯&183;柯万抱有同情，但不意味着他能理解并认同特伦斯&183;柯万做任何事。

伯尼拨通了第四分局的电话，通知那边对特伦斯&183;柯万实施抓捕。

挂断电话，伯尼看向西奥多：

“我们现在去第四分局准备审讯？”

西奥多迟疑了一下：

“我想去特伦斯&183;柯万家里看看。”

特伦斯&183;柯万住在布伦特伍德路东北段125号。

那是栋破旧的四层公寓。

公寓外墙墙皮已经全部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红砖侧墙裂开一条缝隙，一直蔓延到楼顶。

整栋公寓就只有特伦斯&183;柯万跟他儿子肖恩&183;卡尔维诺两个住户。

西奥多跟伯尼赶到时，特伦斯&183;柯万已经被第四分局的警探带走了。

现场还有一辆巡逻车，两名巡警正守在门口。

几名社区护工一起把从医院回来就没清醒过的肖恩&183;柯万抬上车子，拉去了社区诊所。

肖恩&183;柯万将在社区诊所接受护理。

伯尼上前帮忙，西奥多则站在公寓侧面，仰头观察着这栋公寓。

肖恩&183;柯万被拉走了。

伯尼跟看守现场的巡警打过招呼，招呼西奥多进入公寓。

西奥多站在门口有些迟疑。

他伸出拳头在伯尼眼前晃了晃，又转身指向侧墙方向：

“这栋公寓的裂缝能让我把拳头塞进去。”

“我们的动作最好快点儿，尽量少在里面停留。”

伯尼有些哭笑不得：

“他俩在这儿住了这么久都没塌，怎么可能这么巧，我们一进去就塌。”

两人走进公寓。

或许是人少的缘故，也或许跟墙上的裂缝有关，公寓里很凉快。

伯尼已经向巡警了解过，特伦斯&183;柯万就住在一楼。

两人掏出手套鞋套穿戴好，走入室内。

室内显得很空旷，除了一个柜子跟一张桌子之外，空空如也。

柜子上面的抽屉拉开着，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这是之前来带走特伦斯&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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