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他活该！

既然知道家里收入骤减，生活水平下降，为什么不赶紧出去找一份新工作呢？

赚钱养家，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伯尼≈ap;ap;比利&183;霍克心想，让妻子工作赚钱，靠妻子工作养家，这要是换成我，我寧愿跳进波托马克河里，被衝进大西洋淹死。

西奥多並不知道这俩人在想什么，他一脸认真地点著头，附和著约翰&183;多伊：

“所以你想要杀死玛姬&183;多伊，又无法真的对玛姬&183;多伊下手。”

“你选择去找玛姬&183;多伊的替代品。”

他指指受害者照片：

“你希望能向玛姬&183;多伊坦白丹尼&183;布朗的事故，诉说你被造船厂解僱后的心情。”

“但玛姬&183;多伊没时间，也不愿意听你说这些，你只能把它们讲给替代品们。”

约翰&183;多伊的慷慨陈词夏然而止。

他盯著那些照片，迟疑不定。

西奥多看向比利&183;霍克。

比利&183;霍克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引得约翰&183;多伊转头看向他。

他把西奥多展示的证据一股脑推到约翰&183;多伊跟前：

“光凭这些一模一样的绳结跟綑扎方式，还有从造船厂废料间拿出来的防水油布，绳子跟齿轮，也足够定你得罪了，只是有点儿麻烦而已。”

比利&183;霍克又把『金丝雀”的口供拍在最上面：

“还有这个，倖存者的口供。”

“你昨晚差点儿杀了她，还记得吗？”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指西奥多跟伯尼：

“我们三个都是目击者。”

“你想杀了她，我们全都看见了，这个你是赖不掉的。”

他有些嫌弃地劝说著约翰&183;多伊：

“赶紧承认吧，这样我们大家都能节省一些时间。”

“我们会告诉检察官，你在审讯中的配合的，也许考虑到你的配合，法官在量刑时会酌情降低一些標准。”

约翰&183;多伊盯著那张口供看了一会儿，垂下脑袋，缓缓点了点头。

巨大压力之下，他很快认罪了。

跟西奥多在审讯前的预测一样，约翰&183;多伊並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相反，他胆小而儒弱，很容易就能取得突破。

他告诉西奥多，他第一次作案並非蓄意，而是意外。

他当时被巨大的心理压力折磨得难以忍受，数次想要告诉玛姬&183;多伊真相，都在开口前退缩了。

那天下班，他本打算开车去钓鱼，放鬆一下心情，路上遇见了4號死者。

他没招过妓，开始根本没认出4號死者是个妓女，直到4號死者把手从车窗里伸进来，在他胸膛上来回摸啊摸的。

他想要拒绝，但看见那双酷似妻子的眼睛，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把身上的零钱都给了4號死者，他希望4號死者能听他说说话。

一开始，他並没有把丹尼&183;布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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