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你们去玫瑰街抓人。」

「玫瑰街上有很多人，就在绿洲旅馆附近，很多人都堵在那儿。」

「我就站在街对面。」

「当时我还以为你们是去抓我的呢。」

他擡起胳膊，两只手掌分开，尝试着比划了个很大的动作：「有个头发这样，带着圆耳环的女人。」

「她朝我跑了过来，钻进了我身后的巷子里。」

「我跟了上去，拦住她为她跑什么。」

「她说后面有人追她。」

「我问她要不要做生意。」

「我把身上的钱掏出来，都给了她，有三十多美元呢。」

「她还说那些钱不够。」

「我让她闭嘴，她不听。」

「我就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了她一下。」

威廉&183;马修斯抓着水杯比划了一下：「就像在绿洲旅馆里那样。」

「她捂着脑袋尖叫着，朝着我又喊又骂，擡起腿还要踹我。」

「我就把她推倒了，像在绿洲旅馆里那样。」

他表情狰狞地用水杯磕着桌面，砰砰作响。

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声音一下比一下响，水杯里的水溅出来，洒在了桌子上。

詹姆斯连忙护住审讯记录的本子，有些错愕地看着突然发疯了威廉&183;马修斯。

伯尼按住威廉&183;马修斯的胳膊，把水杯抢了过来，不断拍打着他的后背跟肩膀，安抚着对方。

尽管他更想给威廉&183;马修斯两拳。

审讯室外面看着的雅各几人推门而入，想要上前阻止。

西奥多起身把人推了出去，重新关上门。

威廉&183;马修斯慢慢被安抚住：「那种感觉又来了。」

「就跟几天前一样。」

「我先是把她的脑袋砸碎了，接着是身上，还有胳膊跟腿。」

「刚开始是坐着砸，我就坐在她身边。」

「后来站起来砸。」

「我找来了很多石头，不停地砸。」

「可是还是不一样。」

他仰起头看着伯尼：「还是不一样！」

「总是差一点儿！」

威廉&183;马修斯砸了一个多小时的尸体，累得连胳膊都擡不起来了，还是没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快感，只能失望地离开了。

伯尼沉默了一会儿，询问是否还有第四起案件。

威廉&183;马修斯摇了摇头。

他昨晚在玫瑰街附近找到了一个妓女。

但就在要动手时，那个妓女招揽到了一单生意。

威廉&183;马修斯尝试从客人手中抢走那名妓女，但最终失败了。

客人挥挥手叫来了三个帮手，把他吓跑了。

对威廉&183;马修斯的审讯结束了。

威廉&183;马修斯被押送回了羁押室。

凶杀组的成员根据审讯记录很快找来了对应的另外两起案件。

与西奥多跟伯尼想的一样，第二起案件正是弗兰克跟史蒂芬斯手中的案子。

弗兰克跟史蒂芬斯正在对受害人社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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