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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缓缓抬手，将雪茄送到嘴边，轻轻一吸，赤红的烟头再度变得明亮。

呼。

他抬眸看向呆若木鸡的牧师，轻吐一口烟雾：“跪下。”

“这不可能？！”牧师失神狂吼，身子不住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木桌。

“这可是伟大的无净之主降下的疫病，再强的人类也不可能免除疫病，你怎么可能没事！？”

白野微微皱眉，经牧师这么一提醒，他隐约回想起，刚才杀人的时候，确实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他没看见，但感觉到了，只不过那感觉太微弱，一落到身上，便被体内残留的灾瞳之力，以及与之抗衡的神性基因给碾死了。

快的他都没来得及反应。

就像一只蚂蚁误入两军交战的战场，也不知道是灾瞳还是肉狱基因给不小心踩死了。

所以那玩意是无净之主的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