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3章 雷公爷爷饶命  很废很小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把抓住刘菘的手,那只手枯瘦如柴,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菘儿,咱不去行不行?阿娘的病不治了!”

“阿娘……阿娘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刘菘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看着母亲哀求的眼神,看着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浸满苦水的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摇了摇头,将母亲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

“不行。”

两个字,没有解释,没有辩白,却重如千钧,是他对自己命运的回答。

母亲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儿子。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她无比熟悉的、属于他父亲的那种执拗。

那眼神,那紧抿的嘴唇,和那个男人离家前最后一晚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眼中的惊恐和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和了然。

她明白了。

她的儿子,终究还是长成了他父亲的模样,走上了同样的路。

她不再哭了,也不再劝了,只是颤抖着手,从床头的破旧木箱里,摸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中衣。

“这是……你爹的。”

“他走之前,娘刚给他浆洗过,干净。”

“娘一直给你留着。”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不顾自己的虚弱,亲手为儿子换上。

那件属于成年男子的中衣,穿在十七岁的刘菘身上,显得有些宽大,空空荡荡。

“你爹总说,做人,里子要干净。”

她一边为儿子整理衣领,一边轻声说着,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滴在崭新的衣襟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水渍。

“你长大了,像你爹了。”

她抬起头,用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最后一次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仿佛随时会散去。

“去吧。”

“到了那边……要是想娘了,缺钱花了,给娘托个梦。”

“要是什么也不缺,也记得回家看看娘……”

刘菘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对着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每一次,额头都与冰冷坚硬的泥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哭,只是将所有的不舍、愧疚,都融进了这三个头里。

然后,他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油灯下母亲苍老的面容,毅然转身,大步走出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

刘菘没有直接去执行任务。

他提着陶罐,绕了个弯,来到坊市另一头的一条小巷。

巷子尽头,有一扇小窗,窗纸上透出昏黄的灯光,映出一个正在灯下埋头做着针线活的纤细身影。

那是晴儿,住在隔壁的裁缝家的女儿。

他与她其实并不熟络,只是每日巡街时,总会下意识地从她家窗前走过。

而她,也总会在那时恰好抬起头,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