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疯子,都是疯子 很废很小白
他身披一副早已失去了光泽的鱼鳞重甲,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血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脸颊消瘦,颧骨高耸,左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那刀鞘磨得锃亮。
危固身后跟着十几个面无表情的执法牙兵,他们手中提着还在滴血的鞭子,显然刚从别处“巡视”回来。
危固走到那两名守军身后,脚步猛地一顿。
那一瞬间,周遭仿佛凝固了。
年轻守军感觉后颈一阵发凉,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刀锋抵住。
双腿更是止不住的发软,若不是老兵死死拽着,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方才……”
危固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两块粗糙的砺石在摩擦:“是谁在说话?”
老兵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脑袋磕得砰砰响:“回……回将军!没……没人说话!小的们在……在骂城外那些乱臣贼子!骂他们不得好死!”
危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弯下腰。
那张阴森的脸凑到老兵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口中喷出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节粗大如树根的大手,轻轻拍了拍老兵的脸颊。
那手掌粗糙坚硬,掌心中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摩擦在皮肉上,像砂纸一样生疼。
“骂得好。”
危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参差的牙齿,笑容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二郎说了,这城里要是有人心不齐,那就是毒瘤。毒瘤嘛,就得剜掉。”
说着,他猛地直起身,大拇指无意间顶开了一寸刀锷,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他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城头所有缩着脖子的守军,厉声咆哮:
“都给老子听好了!!”
“危家养了你们几十年,现在是报恩的时候!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歪心思,想拿二郎的脑袋去换富贵……”
“铮——!”
横刀彻底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昨日旗杆上挂着的那几张皮,就是你们的榜样!!”
吼完,危固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老兵才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
而那个年轻守军,裤裆里已是一片温热,竟是当场吓尿了。
……
刺史府,后堂。
曾经金碧辉煌的厅堂,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危仔倡瘫坐在那张象征着抚州最高权力的虎皮交椅上,发髻散乱,赤着双脚,踩在价值连城的西域氍毹上。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只早已空了的酒壶,还不停往嘴里倾倒着。
忽然,他身体前倾,脸上露出一抹讨好又带着几分畏惧的笑容,对着大堂中央那根红漆柱子作了个揖。
“大哥,你来了?快坐,快坐。”
他慌乱地用袖子擦拭着身旁的空椅子,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惹恼了那位看不见的客人。
“大哥,你别这么瞪着我……弟弟知道错了。”
危仔倡像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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