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咬人的狗不叫 很废很小白
话都骂出来。
等到婚事办完,林婉风光入门,天也没塌,地也没陷,那些骂人的自然偃旗息鼓。
到那时候,谁骂过什么话,镇抚司的账簿上可都记着呢。
不急。
秋后算账,也不迟。
而在官场上,官员们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那些在宁国军幕府之中做事的人,一个个精明得跟猴似的,谁敢触这个霉头?
茶余饭后私下议论时,偶有几个初入仕途的年轻官员义愤填膺,嚷嚷着要联名上书劝谏。
话音刚落,便被身旁的老吏狠狠瞪了一眼。
“年少慕艾,人之常情。”
一位须发半白的老参军端着茶盏,老神在在地说道。
“节帅正值鼎盛之年,多纳几房有何不可?你们整日读圣贤书,可知道前唐太宗皇帝当年。”
他意味深长地没有说完,只是呷了一口茶。
那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讪讪地闭了嘴。
时光如白驹过隙。
五月初五,端午。
两场盛大的婚礼,在豫章郡和抚州同时进行。
这一日的豫章城,天未亮便热闹开了。
家家户户门前悬着艾草与菖蒲,空气中弥漫着粽叶的清香与鼓乐的喧嚣。
然而今日城中最大的喜事不是赛龙舟,而是——节帅大婚!
刘靖这一次,把排场拉到了极致。
迎亲队伍从节度使府出发时,日头才刚刚爬过城东的城楼。
赤色长龙蜿蜒于官道之上,鼓乐齐鸣,旌旗招展。
队伍绵延足有半里之长,前后护卫着两百名甲胄鲜明的“玄山都”牙兵,马蹄踏在夯土长街上,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
刘靖亲自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一身绛纱喜袍,腰束金玉带,头戴进贤冠。
他身后的队伍里,光是挑着聘礼的担子便有一百二十抬,箱笼里装的是蜀锦、越绫、金银器皿、珊瑚宝珠,一路招摇过市,唯恐旁人看不见。
沿途百姓夹道围观,人头攒动。
仆役们从箱笼中抓起一把把开元通宝,笑着朝两旁泼洒。
铜钱在空中划出金色弧线,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引来一阵又一阵的哄抢与欢呼。
“恭贺节帅!”
“节帅大喜!”
百姓们的吉利话一声高过一声。
洪州能有今日的安宁太平,全赖刘节帅之力,百姓们的高兴发自肺腑。
迎亲队伍抵达林宅时,林家门前早已张灯结彩。
林博代表林家出面,将妆奁单子恭恭敬敬地交到喜婆手中。
林婉的妆奁虽不及崔家当年那般惊世骇俗,却也绝不寒酸。
三十六抬妆奁,另有林家从庐州秘密运来的数箱古籍名帖,压箱底的还有一套林家代代相传的赤金嵌红靺鞨头面。
这是林家对这桩婚事最大的诚意。
接了新妇上车后,队伍并未径直回府,而是按照刘靖的吩咐,绕着豫章郡的主街缓缓兜了一个大圈。
从章江门到抚州门,从望仙楼到德星坊,所过之处,万人空巷。
铜钱撒了一路,吉利话听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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