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6章 天下震动  很废很小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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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日烈。"

"咱们自己的乱局都收拾不过来,还操心什么中原。"

"话虽如此,可你们看看南边的刘靖,半年鲸吞楚国,那才叫真本事。"

"咱们若再不筹谋,将来只怕连两川门户都守不住。"

"嘘!小声些!陛下在里头呢!"

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檐廊上安静了。

只剩下秋风穿过檐角时发出的呜咽声。

……

开平四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北方的洛阳正在经历一场血雨腥风。

朱友珪登基之后,大肆诛杀朱温旧部中不服从的异己,杀得人头滚滚。

洛阳城内人人自危,朝野上下噤若寒蝉。

远在开封的朱友文已经成了一具死尸,被草草掩埋在城外的乱坟岗里。

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暗处,均王朱友贞正在耐心地等待。

他等了很久了。

从第一天撺掇朱友珪举事的时候,他就在等这一天。

韩勍是朱友珪的刀。

但韩勍的心,早已暗中投效了他朱友贞。

这把刀,随时可以反转。

朱友珪坐在龙椅上,以为自己是天下之主。

殊不知,他不过是朱友贞局中的一枚弃子。

一颗已经走到了该弃掉的位置上的棋子。

……

战争过去了。

生活还在继续。

北方。

大梁正在撕裂。

李存勖在磨刀。

徐温在观望。

而在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北方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南方的版图已经悄然改写。

半年前,宁国军节度使刘靖的地盘还只有江西一隅。

半年后,江西、湖南、衡州,三片疆土连成一体。

从赣水到湘江,从洞庭湖到南岭,方圆两千里的土地上,插满了宁国军的大纛。

但这张版图远非完满。

朗州雷彦恭据城自守,张佶割据四州,虔州被窃据……

但一切,都将落于尘埃。

军器监的炉火日夜不熄,锻铁野战炮的产量正在一门一门地往上攀。

进奏院的活字印刷彻夜不停,《日报》的发行范围已经越过了长江。

讲武堂的第三期学员即将结业,两百名识字懂算、通晓兵法的基层军官将被充实到每一个营、每一个都。

摊丁入亩的新政在湖南全面铺开,无数失地的佃户第一次摸到了属于自己的田契。

这一切,都在安安静静地发生着。

没有檄文,没有宣战,没有耀武扬威的阅兵。

只有一个年轻的节度使,站在岳阳楼上,看着落日沉入洞庭湖,然后转身下楼,去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

天下人都在看北方的热闹。

没有人看见南方的刀,正在一寸一寸地磨亮。

刘靖走下岳阳楼的最后一级台阶,踩在了巴陵城的青石路面上。

李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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