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病来如山倒 很废很小白
私自率兵进入龙阳县城。”
庞观瞬间会意,低声问道:“将军执意按兵不动,是要等狼军汇合,再入城接管城关?”
“没错。”康博放下手中探报,直言心底布局,“狼军不到,我绝不贸然进驻县城。”
“雷彦恭撤兵弃城,本意就是诱我孤军入城。我风林前军擅长平地列阵、水岸攻防,不善街巷清缴、山林护粮。一旦入城,四面环山,粮道依托水路极易被断,届时城外溪洞兵日夜袭扰,城内士卒疲于守备,不战自疲。姚彦章狼军专精山地清伏、巡护粮道、街巷布防,唯有狼军抵达,分工布防,才能彻底破掉雷彦恭合围耗敌之计。”
他用兵从不求速,只求稳,宁可空耗两日粮草时日,也绝不踏入对手圈套半步。大营就此固守,静待狼军会师,龙阳渡口宁国军前军,就此止步不前。
……
洞庭湖心水域。
相较于西岸龙阳渡口的安稳对峙,湖心主力中军大船之上,氛围沉郁焦灼,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刘靖亲率的中军船队,自巴陵拔营出发,行至洞庭中段水域,距离西岸龙阳水域还有两日航程。主力座舰为五层大型指挥楼船,舱室宽敞,铺毡设案,军备物资齐全,可抵御湖上大风,只是湖面终日晃荡,船体无一刻平稳。
自穿越唐末乱世,距今整整六年零八个月,刘靖依托后世体魄认知、规律作息、科学养伤的思路起兵,常年征战寒暑,跋山涉水、披甲夜行乃是常态,底子远超当世营养不良、劳损多病的本土藩镇武将,耐寒耐热,极少染外感风寒,从军大小征战,仅有刀剑外伤,从未染上外感卧病。
可此番洞庭湖心行舟,天时地利迭加,外感寒湿积于体内,发病循序渐进,全然不同于往日急症。
今日湖心南风狂暴,暮春湖面昼夜温差极致悬殊,白日日光灼人,舱内密闭闷热,刘靖为核对湘西山地舆图、敲定狼军布防点位,久坐船头迎风观图近三个时辰,汗湿内里衣料;及至日暮湖风转凉,湖水蒸腾的湿寒之气裹着水气,钻进汗毛孔窍,侵入脾胃肌理。起初只是周身发沉、胃口发闷,刘靖只当是行船颠簸晕船,并未放在心上,直至入夜二更,船体起伏颠簸加剧,方才慢慢发作胸腹滞胀、反胃干呕,后转为间断腹泻,浑身畏寒乏力,虚汗浸满后背衣衫,病情缓缓加重。
随行随军专职医者入舱诊脉,三指搭脉良久,躬身沉声回禀:“节帅脉象沉迟湿重,并非突发急症,是白日汗出受风、湖心寒湿侵脾,迭加船体昼夜颠簸,脾胃气机紊乱,属于渐进外感湿寒。本是轻症,只需避风静养、温中散寒即可,奈何湖面无干暖居所,船身永不停歇晃动,寒湿持续入腑,轻症只会逐日拖重,极易转为高热。”
舱内屏风围挡,烟气淡淡,药味弥漫。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强如刘靖,也逃脱不了这个规律。
此刻他斜靠软榻之上,褪去节度戎装,只着素色里衣,面色发白,唇色干涩,往日锐利沉稳的眼眸此刻带着病态倦意,浑身脱力,连抬手执笔的力气都消散大半。
他心底暗自诧异,自己远超常人的强健体魄,扛过江西寒冬野外宿营、扛过湘南暑热围城困守,刀伤剑伤数日便可愈合,偏偏扛不住洞庭暮春湖心湿寒。
起初只是体虚乏力,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