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蠢货!又一个蠢货! 很废很小白
、规整宴饮残局,低调善后、抹平风波,不张扬、不声张、不追责、不扩大,悄然压下这场足以震动整个淮南的君臣之乱。
另一边,朱谨离开白鹤楼后,并未乘车返回自家府邸,而是径直登上备好的马车,沉声吩咐车夫,调转车头、直奔吴王王府而去。
车轱辘滚滚、一路疾驰,穿过繁华长街、穿过宫城巷道,不多时,便抵达庄严肃穆的吴王宫府门前。
朱谨身为三朝老臣、先王旧部,享有随时入宫觐见的特权,无需层层通传、无需等候报备,径直步入王府内殿。
此刻的杨隆演,刚刚返回王府,褪去宴饮朝服、卸下一身华贵,独坐内殿深宫之中,少年身形单薄孤寂、面色苍白憔悴,眼底的羞愤、屈辱、惶恐与无力依旧未曾散去,满心郁结、心绪难平。
深宫寂寥、无人倾诉、无人宽慰、无人辅佐,身为一国之君,却活得如同傀儡囚徒,任由权臣拿捏、肆意折辱,连身边近侍都无法保全,心中悲凉浸透骨髓。
听闻朱谨求见,杨隆演稍稍整理心绪、强打精神,即刻宣入内殿相见。
朱谨快步入殿,躬身行礼过后,未曾有半句寒暄客套,起身便直言进谏、痛陈时弊、怒斥奸佞,语气恳切悲愤、字字泣血:“大王!今日白鹤楼之事,绝非偶然!徐温手握大权、把持朝政、权倾朝野、目中无主,其子徐知训更是骄狂跋扈、目无君上、暴戾嗜杀、肆意妄为!”
“当众宴饮辱君、殿前持刀行凶、斩杀王宫近侍、血染君臣雅宴,这般悖逆狂妄、大逆不道的行径,已然是形同造反、祸乱朝纲!徐家父子权势滔天、野心勃勃、步步紧逼,日日蚕食王权、架空主上、掌控朝堂、把持军政,长此以往,杨氏基业必被徐家彻底篡夺,大王宗庙社稷、百年基业,尽数将落入旁人之手!”
他语气愈发恳切悲壮,满目赤诚、忠心耿耿,跪拜在地,郑重叩首,沉声道:“老臣身受先王厚恩、蒙先帝器重,位列三朝老臣,世代蒙受杨氏国恩,此生忠心向杨、从未改志!目睹徐家乱政、主上受辱、社稷濒危,老臣痛心疾首、夜不能寐!”
“今日斗胆恳请大王,早做决断、铲除奸佞、肃清权奸、收回权柄!只要大王下定决心、立志除贼,老臣愿倾尽毕生之力、联络旧部、集结忠良、整合势力,一力辅佐大王,诛除徐温、扫平徐家乱党、匡扶杨氏社稷、重掌淮南大权!”
“徐贼不除,杨氏难安!徐家不灭,王权不兴!”
字字铿锵、句句赤诚,满腔忠义、满腔热血,字字皆是肺腑之言,句句关乎社稷存亡。
大殿之内,回荡着朱谨悲愤恳切的声音,忠义凛然、撼动人心。
可端坐上位的杨隆演,听闻这番惊天谋划、诛贼大计,却瞬间面色发白、心神慌乱、手足无措。
他年仅十五六岁,深宫长大、性情懦弱、胆小怯懦,从未经历朝堂杀伐、权谋争斗,从未有过夺权诛臣、定乱安邦的魄力胆识。往日身居高位,日日谨小慎微、小心翼翼、隐忍退让,尚且时时受徐家压制、步步受制于人,如今听闻要直接铲除权倾朝野的徐温、颠覆徐家势力,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彻底裹挟。
徐温手握淮南禁军、掌控朝堂文武、手握生杀大权、根基深厚、势力滔天,岂是他一个无权无势、手无寸铁的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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