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0章 蠢货!又一个蠢货!  很废很小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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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国之君、杨氏正统吴王,坐拥江淮千里基业,却在自家臣子的宴会上,被当众折辱、肆意冒犯,尊严尽失、颜面扫地,满心羞愤无处宣泄,只剩无尽的无力与悲哀。

杨隆演身侧不远处,地面猩红刺目,一滩鲜血浸透精美绒毯,缓缓蔓延晕开,血腥味浓烈刺鼻、萦绕不散。一名身着青衫、模样恭顺的王宫仆役仰面倒卧在地,脖颈处一道狰狞锋利的刀伤横贯全程,皮肉外翻、血迹淋漓,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早已气绝身亡、彻底没了声息。

而斩杀这名无辜仆役的凶器,一柄寒光凛冽、锋芒刺骨的横刀,正被身侧一名锦衣男子随意握在手中,刀身血迹未干、猩红欲滴,尽显暴戾张狂。

持刀之人,正是徐温嫡长子、徐家大公子,徐知训。

徐知训较之徐知诰,年岁更长、性情更为张扬暴戾、骄狂自大。身为徐温嫡长子,自幼受尽宠溺、恃宠而骄,常年身居高位、无人敢管,加之其父权倾朝野、一手遮天,他愈发目中无人、狂妄不羁、目无君上、肆意妄为。在他眼中,杨氏吴王早已是傀儡虚位、形同摆设,淮南天下早已是徐家囊中之物,区区少年君主,根本不配受君臣礼遇、尊荣相待。

此刻的他满面赤红、酒气熏天,显然饮了不少烈酒,浑身裹挟着酒后的狂躁戾气,眼神凶戾、姿态跋扈,持刀而立、气场嚣张,全然没有半分臣子礼数、半分敬畏之心,反倒像一位居高临下、肆意施虐的上位者。

场中唯一敢与徐知训正面对峙、分毫不让之人,便是当朝老臣、先王旧部朱谨。

朱谨须发半白、身姿硬朗,历经三朝、深耕朝堂,是初代吴王杨行密麾下残存不多的肱骨老臣,半生忠于杨氏、心系王室,亲眼见证徐家一步步崛起、蚕食王权、架空主上、把持朝政,心中早已积满愤懑与不甘。他资历深厚、性情刚硬、风骨凛冽,不惧徐家权势、不畏徐温威严,向来敢言敢谏、刚正不阿。

此刻他端坐席上,身前酒杯静置未动,一双苍老眼眸冷厉如霜、锐利如刀,死死盯住眼前张狂暴戾的徐知训,周身寒气凛冽、气场森严,丝毫不惧对方手中染血利刃,也不惧徐家滔天权势,君臣对立、新旧博弈、忠奸对峙,尽显老臣风骨。

四目相对、锋芒相撞,无形杀气在场中肆意交织,紧绷的氛围几乎彻底炸裂。

沉默对峙良久,朱谨率先开口,嗓音沙哑低沉、冷冽刺骨,字字带着刺骨寒意与无尽怒斥,缓缓开口,语带锋芒:“大侄子,朝堂宴饮、君臣相聚,大王端坐其上、君临一席,你当众持刃、殿前行凶,斩杀王宫近侍、血染雅宴。这般目无君上、肆意杀伐的行径,莫不是心怀异心、想要造反?”

一句话,字字千钧、直击要害,扣上谋逆造反的滔天罪名。

徐知训本就酒后狂躁、理智尽失,听闻此言,顿时怒火上涌、勃然大怒,周身戾气暴涨,持刀上前一步,姿态愈发嚣张跋扈,厉声咆哮:“姓朱的!休要满口胡言、肆意栽赃、给我乱扣谋逆大罪!”

“区区一个卑贱奴婢、市井仆从,不过是个下人贱籍,竟敢在宴上左顾右盼、神色不敬、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失礼在先!这般不知规矩的奴才,杀了便杀了,区区一条贱命,何足挂齿?你又能奈我何!”

他全然漠视君王尊严、无视朝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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