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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来昌的办公室,来到楼下的时候,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他走到车边,轻轻打了个寒颤。
抬头看向夜空,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沉甸甸的。
他知道,自己做出了选择,可这个选择,到底是对是错,连他自己都不确定。
他上车后,刚要脱外套的时候,忽然发现——哎呦他妈的——蒋震给他的监听录音器一直没有摘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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