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晓拆开信封，只有一页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想请春晓喝茶。

“娘子去赴约吗？”

春晓将信纸放回到信封内，干脆地回答，“不去，马指挥使当初做了选择，就不允许他后悔，而且他不该找我。”

陶瑾宁好奇地问，“六皇子会放过他吗？”

春晓放下信封起身洗手，打着哈欠，“那要看六皇子。”

她心里却清楚，六皇子大概不会给马指挥使活路，沛国公府给了六皇子底气，加上她手里的印信，只要拿下马指挥使与其势力，京城的兵权全在六皇子的掌控中。

春晓躺回到床上，拉高被子，现在留着马指挥使也是想看看谁会接触马指挥使。

陶瑾宁也躺回到床上，春晓在其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声音发闷，“马指挥使是六皇子留下的一个鱼饵，现在就看有多少人咬钩了。”

陶瑾宁搂紧春晓，下巴放在其头顶，思考了一会，语气担忧，“圣上的心思瞒不过娘子，好像困在花园的池水，一眼就能望到底。六皇子的心思深如海水，无论如何看都是黑如深渊，我担心他会不会变？”

现在六皇子年轻，需要娘子与岳父支持，此时君臣感情深厚，未来呢？年迈呢？帝王的承诺最不可信。

春晓睁开眼睛，眼底如深潭，六皇子蛊惑百姓造反，已经让她心生警觉，抬手拍着陶瑾宁的背安抚，“我会谨慎应对六皇子。”

陶瑾宁嗯了一声，春晓重新闭上眼，没几个呼吸陷入了沉睡。

马府，马指挥使左等右等没等到回信，已经知道了春晓拒绝的意思。

马指挥使与几个儿子相顾无言，当年与杨家结下的善缘，已经消磨殆尽了。

马大公子拍着桌子，“爹，现在九皇子亡故，这不仅仅是宗室的手段，儿子不信宗室如此顺利毒害九皇子，没有六皇子放任的手笔。六皇子一定是想扶持什么都不懂的幼儿继位，好能成为隐形的天子。”

马二公子赞同大哥的话，“今日上午刚宣布九皇子中毒亡故，杨春晓就调查宗正寺，下午禁卫军大肆抓捕宗室，儿子不信一晚上就能查清宗室的罪证。”

马指挥使后悔充斥着心头，他当初若未被野心蒙蔽双眼，始终忠于皇权，便不会陷入现在的境地，不对，圣上当初已经不信任他，不过，他想退下来也是有机会的。

马指挥使烦躁起身，“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的野心明晃晃暴露在圣上与六皇子面前，圣上容不下他，六皇子也不放心他。

现在没对他下手，因为在指挥司抓不到他的把柄。

马二公子斟酌片刻，“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选择。”

书房内的马家男嗣全都看向马二公子，马二公子突然慌张起来不敢去看父亲与大哥的脸。

次日，春晓休息得不错，吃过早饭，拎着娘亲为爹爹收拾的两藤箱换洗衣物出府。

中午，宗正寺的账本才核算清楚，春晓带着核对好的账本进宫。

到勤政殿的时候，六皇子正在和靖郡王父子一同用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