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疯狂重骑兵 闲闲小知
西南方那条行军路线后,这支「难民」队伍沿着大军预定路线梯次北上,马车轮印下暗藏血痕。
大军出发当日正午时分,在前面打探情报的斥候就发现五英里外的农庄里有几个伦巴第暗哨。扮作马夫的斥候队长低声下令,手指在粗布衣上划过喉结手势。
下午,农庄狗吠骤歇。三名伦巴第探子被浸毒匕首封喉,尸体塞进枯井时,眼眶还残留着对「卖麦麸商人」的轻蔑。
如此层层推进,普罗旺斯的「清道夫」们像梳蓖般刮过北上要道。
他们在路边投药毒哑报信猎犬,用弓弩射落所有信鸽,甚至买通本地流民散布假消息——「普罗旺斯军队只派了两千人跟随威尔斯军团北上,其余人马将留在南方稍作休整」。
因此,当普罗旺斯战旗突然出现在阿达河岸时,米兰方面才得到消息。直至工兵架桥的号子声顺风传来,警钟才仓惶炸响—而此刻,普罗旺斯大军的重骑已开始渡河。
米兰宫廷的烛火仍在摇曳计算南方的威胁时,殊不知西南的钢刀已贴上后颈。
正午的烈日如熔金般倾泻在伦巴第平原,威尔斯军团的士兵们瘫倒在河畔栎树林的阴影里,像一群被抽去骨头的皮囊,锁甲烫得能烙饼。
有人直接把脑袋扎进河水咕咚狂饮,更多人则借着树荫大口地啃着随身携带的燕麦面包,咀嚼声混着马匹疲惫的响鼻在林中弥漫。
「————灰岩堡的城墙真是整块山岩凿的?」战兵连队长科林啐出饼渣,用刀尖在泥地上划出歪斜的城堡轮廓,「我可不想再拿脑袋去撞一次石头。」
好友韦兹咧嘴露出被葡萄酒染红的牙,「怕什么!贡萨洛要真是个疯子,说不定会开门欢迎我们进去砍他的脑袋呢!」他踢了踢脚边空酒囊,「听说米兰妓院里那些娘们的屁股比蜜瓜还圆,等踹翻灰岩堡,老爷我要包下整条街——」
骑兵连队长吕西尼昂突然冷笑,「前提是你能活着看见米兰的城墙~我可是听说贡萨洛的剥皮作坊里挂满了吹牛者的脸皮————」
一阵压抑的沉默掠过,只有河水哗哗流淌,像在冲刷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间最大的一棵橡树下,亚特撕下精麦面包塞进嘴里,目光钉在摊开的地图上。
「灰岩堡不是地峡堡,」军团副长奥多指尖划过地图上陡峭的一根根曲线,「三面悬崖,唯一通路是三百码长的剃刀坡」——坡顶暗堡能同时发射二十支弩箭。城墙比地峡堡厚两尺,据说掺了铁矿渣夯筑,投石机砸上去只能留个白印。」
亚特灌了口葡萄酒,「你们认为贡萨洛能守多久?」
安格斯忽然嗤笑,「大人,你都说了那个家伙是个疯子,我认为他根本就没想过死守!他会把所有人命填进绞肉机,包括他自己的。」
亚特凝重点头,「听说堡内囤了够三年的粮草,但只有四百多名守军。贡萨洛故意不放平民进城,就为省出口粮供这几百人消耗。」
话音未落,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前哨骑兵浑身是血,几乎滚下马鞍朝几人跑来。
「大人!灰岩堡的骑兵冲出来了!五十人的哨骑队被砍翻七八个,剩下的正逃回来!」
亚特猛地攥碎手中面包,「多远?」
「离灰岩堡不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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