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城池易主 闲闲小知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只是不住地磕头求饶。
若在平时,弗朗切斯科绝对会下令将这个趁乱偷窃的贱奴当场处决。但此刻,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蝼蚁般的琐事。
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用布满血丝的眼睛厌恶地瞪了那杂役一眼,仿佛在看一块碍路的垃圾,随即绕过他,继续加快脚步朝内廷深处走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位往日沉着冷静的军事大此刻看上去极度紧张,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把嘴唇紧紧抿着,仿佛在竭力压制着什么。
转过廊道的拐角,一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内廷大门出现在眼前。两名全身着银色板甲中的铁卫像雕像般守卫在那里。
看到弗朗切斯科走过来,他们无声地行礼,然后合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弗朗切斯科看了两人一眼,铁卫面甲下的眼神冷漠而空洞,这让他心中的不安更加浓烈。他迫不及待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大门。
很快,一系列杂乱而令人羞愧的问题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翻滚、撕裂着他的神经一「三天!我承诺过至少能坚守三天!可现在连半天都不到!我该如何解释这灾难性的失败?」
「借口————对!我需要一个借口————对了!武器!是那种可怕的、会爆炸的武器!前所未见,威力巨大!」
「我就该这么说!勃艮第人使用了一种恶魔般的全新武器,瞬间就炸毁了坚固的城门,守军死伤极其惨重,士气瞬间崩溃————对,就是这样!这不能完全算是我的责任————」
他拼命地在脑海中编织着各种理由,试图减轻自己的罪责,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很快,那扇熟悉的、冷峻的房大门映入了他的眼帘。
但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房门竟然敞开着一条缝。里面既没有传来他预想中的咆哮怒骂,也没有激烈的争吵声,只有一片死寂,让人琢磨不透。
门外也透着些许诡异。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几盏壁烛摇曳着微弱的光芒。门口,只有两名铁卫像幽灵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门两侧阴影里,仿佛融入了墙壁。
周围安静得可怕,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两名铁卫几乎微不可闻的、金属盔甲随着呼吸产生的细微摩擦声。
这种过分的安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弗朗切斯科感到窒息和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袍,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