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陨落，我如今再说，已是无用。”

“王姜，你是一直跟他的，可曾知晓，他有哪些敌人，有能力深入我族内部，取他的性命？”

“……”王姜沉默了片刻，方无奈苦笑，“前辈，我确实想不出，或许……是连我也不知道的，毕竟，陛下一直便更信任王玄。”

说到此话时，他也仍旧一片坦然。

“那你就没有怀疑的对象？”强者又问。

王姜摇头，“不敢妄加揣测。”

他话音刚落。

脑中就想起了强者的传音：

“没有什么不敢，如今便只有你我知道，若有怀疑对象，尽管说便是，至于是与不是，出你之口，入我之耳，没有再去追究你责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