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

“也没让你还啊。”宁软毫不在意，“不过你要是有什么灵果，倒是也能给我，但看起来，你应该也没有吧？”

“……”

梨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浅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羞惭和无地自容。

他深深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地毯里。

“没……没有……”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愧，“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能有才怪。

都被人囚禁这么久，哪儿还能留得住东西？

宁软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买下他。

可能就只是因为，自己刚好不缺钱？

她并不深想，只道：“没有就算了，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什么时候离开，怎么离开，可别刚走又被抓了。”

梨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