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子又一个扭腰。

华云飞懒得和他继续胡扯，带着姜若瑶去了船尾。

坐在船尾，看着面前的西方混沌，两人靠坐在一起，思绪都不由回到了从前。

两人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赏景了。

“有一件事一直没机会和你说。”

良久，姜若瑶打破沉默，扭头看着华云飞侧脸，面带柔和笑容，手掌轻抚小腹。

“你说，我在听。”华云飞看着前方的景色，并未注意到姜若瑶手上的细微动作。

“其实安宁并不是你第一个孩子。”姜若瑶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