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一字一句问：“是道恩?里希特吗？”

邓布利多一怔，哑然失笑：“西弗勒斯，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当时就在城堡里对吧？”斯內普目光阴翳。

邓布利多从桌上拆开一盒蟑螂堆：“这並不能说明任何事情。”

斯內普皱起眉，不满道：“邓布利多，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楚，你也很清楚，他就是一个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巫师！”

“好了好了，不要急，西弗勒斯。我向你保证，这孩子与这件事毫无关係。”

邓布利多劝解道：“我们做教授的，不应该总是对孩子抱有偏见。”

“偏见？你说偏见？”

斯內普简直是气笑了，他双手按在办公桌上，愤怒地看著桌后的邓布利多：

“你不要告诉，你一点也没有担忧过道恩?里希特的未来！他绝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巫师！”

“我能看到他的野心，也能看到他的欲望！”

“邓布利多……呵，霍格沃茨最伟大的校长……难道你想在任期里，创造出第二个黑魔王吗？！”

斯內普几乎是咆哮出这些话。

他不喜欢道恩?里希特，因为他总是能在对方身上找到自己所有討厌之人的影子，包括伏地魔！

墙壁上那些歷届校长的画像被逐渐激烈的爭吵惊醒，也开始嘰嘰喳喳討论起来。

邓布利多表情依旧平静。

“不，西弗勒斯，道恩和汤姆是有所区別的。”

他轻声说：“汤姆想要出人头地，他想要所有人都尊敬他，害怕他……可道恩想要的东西里，绝不包括权势与统治。”

“呵！龙纹蝰和极北蝰有什么区別，反正它们都是毒蛇！”

斯內普冷笑一声：“在伏地魔身上你已经失败过一次了，难道你认为，这一次自己就能成功？”

“是的，西弗勒斯，我认为我可以教导好他。”邓布利多的神情非常认真。

“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斯內普觉得邓布利多实在无法理喻！

他在办公室来回踱著步：“你以为自己是个优秀的教育家？呵，別开玩笑了！你从来没有看对过人！”

“连小天狼星?布莱克那种人渣你都会觉得他是好人，甚至在上学时无止境地偏向他！”

斯內普想到了过去糟糕的事情，眼中的怒火与讥讽似乎想將邓布利多点燃烧掉。

他咬著牙道：“他曾经差点杀死我！利用那只愚蠢的狼人！可是你都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做！”

邓布利多沉默半晌。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斯內普冰冷地打断他：“我已经受够了你无理由的自信！至少……我要用闪回咒看看，道恩?里希特到底和这件事有没有关係！”

“绝对不要这么做，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的表情也严肃下来：“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我们要做的是接受与信任，而不是排斥与怀疑！”

“有些东西一旦崩塌，想再建立起来就没有可能了。”

看著邓布利多不容置疑的眼神，办公室里陡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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