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笑。

“圣象破坏者？”他问。

“是啊。”安格尔&183;泰点点头，然后挥下右手。

科尔&183;法伦的胸口被一把剑即刻洞穿，他微微回头，看见巴图萨&183;纳瑞克。怀言者的‘叛徒’之一。

那张脸已经被仇恨彻底扭曲，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地颤抖，双眼猩红。

科尔&183;法伦深深地、深深地呼出一口冰冷的空气，感到知觉正在快速流逝。

巴图萨&183;纳瑞克没有给他半点怜悯，他没有旋转手腕加快他的死亡，而是撑起剑，将科尔&183;法伦慢慢地挑了起来，好让他能在重力的束缚下品尝到更多的痛苦。

“你这狗杂种！”巴图萨咆哮起来。

只是听见这句咒骂，科尔&183;法伦便再次涌起一阵笑意。

他咳嗽两声，低声回答：“你疯了，是不是，巴图萨？”

“你似乎对自己的死亡安之若素。”安格尔&183;泰慢慢地走来，他的脸上满是平静。

比起巴图萨&183;纳瑞克的暴戾与疯狂，这份平静反倒让科尔&183;法伦感到了一阵隐隐的不安。于是，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安格尔&183;泰点点头，似乎已经从他的沉默中明白了什么。他再次举起右手，巴图萨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是威胁与不情愿的低吼，然而，在奥瑞利安之子那眉间闪耀的金光中，他还是放下了剑。

科尔&183;法伦狼狈地摔落在地，毫无反抗之力。

诸神恼怒于他的软弱，以及他扔下仪式匕首与撤退的决策，祂们的赐福正在快速远去。

要知道，科尔&183;法伦从未真正意义上地完成过阿斯塔特改造，他是一个残次品，而现在，年龄与赐福消失叠加在一起带来的苦果在他的身体上彻底显现。

不过短短数秒，他的脸孔便开始迅速衰老，甚至变得像是一具木乃伊。

安格尔&183;泰慢慢地蹲下身，与他对视。半分钟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他语气笃定地开口：“你想死。”

“他当然该死！”

巴图萨语气激烈地说道，他正在一旁焦躁不安地踱步着，整个人似乎都要被点燃了。他的剑在手中不断地颤抖。

安格尔&183;泰没有看他。他仍然凝视着科尔&183;法伦，甚至伸出手放在了他的脖颈上，感受着他生命的流逝。

“死亡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是吗？”奥瑞利安的忠嗣忽然笑了起来。“我明白了，你真是个可悲的怪物，科尔&183;法伦。”

“你既不能完全沉沦进黑暗，也不能像我们一样选择奔赴光明。早在你进入军团时，我就认为伱的存在会败坏我们的纪律。现在看来，我的预感似乎没有错。”

科尔&183;法伦咳出一阵血沫，他的半边脸已经陷入了血肉之泥中，气若游丝，然而，他却死死地看着安格尔&183;泰。

“杀了我”他艰难地说。“难道我不值得被你们当做叛徒杀死吗？”

安格尔&183;泰慢慢地站起身来，他仰起头，看了眼卢佩卡尔王庭上方那些正在散去的黑暗。

恶魔们嘈杂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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