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手，更不可能和第六席位的右萌萌交过手。

右萌萌仍旧一副胆小害怕的表情，和那双粘液状的黑色翅膀，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右萌萌仍旧用那种涩涩的声音说道：“我……我不是东西，我是……我是……恶魔序列！”

“恶魔序列……恶魔序列……”

小十三身体开始后退，他感觉到不安。

“对不起，对不起……”

右萌萌开始给小十三道歉。

小十三心里诧异：她为什么要给我道歉？

“我……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这句话刚说完，右萌萌整个人张开了那漆黑的翅膀。

这时候小十三才看清楚，这哪里是从背后探出来的翅膀，就是从右萌萌的后脑探出来的翅膀。

漆黑的翅膀很大，单单是一扇翅膀的高度，就超过旁边的一层楼高度。

在小十三的眼里，右萌萌没有振翅高飞，而是用那一双漆黑的粘液翅膀，像是人腿一样在地面上飞快地爬向过来。

右萌萌被那一双巨大的翅膀支撑着，像是吊死诡一样，晃晃荡荡的靠近过来，那脸上的无辜和胆小表情，是他见过的最反差的画面。

那长着一张萌脸的小丫头，嘴里还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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