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8章 含漪,一切交给我  琼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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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入奴籍入教坊司,女眷被没入官府为奴,但她妻子的确刚烈,在从教坊司楼上跃下,死的时候衣不蔽体,我出面让人将她好生安葬了,后来孙平中也在流放路上逃了,辗转各地,现在去了大王山做山贼。”

季含漪听着沈肆的话,一下就听明白了那孙平中一家并不冤枉,是罪有应得。

从前她父亲就说过,朝觐之年,便是京官收租之年,外官至期的时候,多数盛金帛奉京官,上下相率而为利,苦者都是小民。

若是没有沈肆正风气,朝觐又有何意义,百姓又如何能等到父母官。

可那样作恶的人,却觉自己冤枉。

她紧紧捏着沈肆的袖子,将头埋在沈肆的怀里,纷至沓来的情绪叫她难受,又喃喃道:“是他害了他的妻儿,不是侯爷。”

沈肆听了季含漪的话一顿,又将怀里的身子紧紧抱紧,低头下巴抵在季含漪的发顶,哑声道:“含漪,都过去了。”

季含漪嗯了一声,安心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光线西斜,已经快要到了掌灯时候。

沈肆默默的坐在床边,看着床榻上季含漪睡着的模样,直到确定她的呼吸绵长,睡的正沉的时候,才慢慢弯腰伸手抚了抚季含漪的脸庞,为她将睡的凌乱的发丝从脸颊上挑开,又看了看人,才起身走了出去。

此刻天色已黑,沈肆走到外头廊下,灯笼光线将沈肆修长的身形拉下影子,在冷清的夜色里摇曳。

文安早就等候在外头,见着沈肆出来,连忙将手上的两封快马送来的信件放到沈肆手上。

沈肆将信接过来打开,信上内容他草草看过,看到最后,又将信扔回到文安手上。

另外一封信展开,信上的内容是宫内通风报信的人找到了,土字营的陈康,正押在都察院的刑房里。

沈肆神色动了动,又往外头走。

都察院的刑室内,不似诏狱那等鬼哭狼嚎的地方,关押陈康的地方陈列整洁,没有刑架,没有火盆,甚至没有血迹,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陈康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后背却早已被汗水打湿。

门被打开,他视线上抬,便看到左都御史大人站在桌边,背着本就昏暗的光线,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沉静又锐利,没有任何波澜的朝他看来。

他知晓沈肆有多可怕,身上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可那颀长的身形却朝他慢慢渡步过去,身上那股独特的,久居上位者的威压,便沉甸甸的迫近,让他几乎要在下一刻就跪地求饶。

沈肆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静静看着陈康脸上的冷汗,脸上的冷酷,仿如一把锋利的刀。

接着他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声音冷且淡的开口:“陈康,景元九年入宫,父早亡,母多病,有一幼妹待嫁,膝下一子,全家都指你一人俸禄。"

“你月俸五两七钱,宫外租屋一间,月租二两,平素好堵,欠如意坊赌债九十四两,上月二十七,你还被赌坊的人打伤了腿,但你四日前还清了债务,还给你母亲抓了五副药,两日前又给你妻子打了一副银簪。”

陈康越听,脸色就越是灰败。

接着又听沈肆凉薄的声音:“昨日,也是闹市纵马这日,你轮值西华门,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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