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日记 厉剑侠
位当家也齐齐变了脸色,面露惊诧。
堂中气氛,倏然一静。
最数阿七反应大,他怔在当场,面露茫然。
他结印已近三载,至今仍困于一印之境。
而眼前的路沉,习武尚不足三月,竟已悄然跻身二印。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其余几位当家,也是面面相觑,心里头直咂舌,都被路沉这吓人的修炼速度给震住了。
不过转念一想,路沉越厉害,对帮里好处越大啊!
这么一想,惊讶立马变成了高兴,看向路沉的眼神都更热情了。
而邹老大心中那份快慰,更是远胜旁人。
他目光落在路沉身上,只觉自己当真是于风尘之中,无意间拾得了一块光华内蕴的璞玉。
罗缺眼中那抹似笑非笑的轻慢之色悄然敛去,看路沉的眼神认真了不少。
午后,路沉寻到大壮,问明了那位道士的居所,便告辞离开。
道士住在北城,一条叫不出名儿的偏僻胡同里。
那地方又脏又破,胡同窄得跟鸡肠子似的,路面泥泞不堪,两侧土墙低矮,墙根儿底下,堆着些破瓦罐、烂筐子。
几个孩童不怕冷,也不嫌脏,正在那泥雪混杂的当间儿嬉闹。
一户屋里,有个女人在揉面。
她看见路沉,停了手问:“你寻哪个?”
“寻此处的王道士。”
“他走了。”
“何时走的?”
“昨日天不亮,就收拾东西出城躲鬼去了。”
“可知他去往何处?”
“不晓得。”妇人摇头,继续揉她的面。
“嗯。”
路沉并未离开,反倒在窄小的院子里踱了半圈,目光落在一扇上头挂着把旧铜锁的门上。
“这便是王道士的屋子?”
妇人抬眼瞥了下,点点头。
路沉二话不说,上去一把拽住铜锁,用力一拧,直接给拽掉了铜锁。
他推开门就进了屋。
那妇人吓得一哆嗦,赶紧拽着自家孩子躲回屋里,门关得死死的。
入眼是家徒四壁的穷酸,除了一炕、一桌、一凳,再无他物。
屋子又暗又冷,炕上铺着厚厚一层干稻草,里头混着些灰褐色的鸡毛,这是穷苦人家冬日里最实在的保暖法子。
方桌上胡乱堆着几本旧书。
路沉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书页泛黄,纸上写的却不是寻常文字,而是一种弯曲如蝌蚪、笔画怪异的符号。
他只知,这是道文,乃道门秘传的符书文字,非道门中人难以识读。
他又从底下抽出一本。
这一本倒非道文所书,纸页粗糙,字迹潦草,像是随手记下的杂记,或许……是本日记。
三月初七:
庙里来了个女的,一身伤,看着可惨了,说是让自家男人给打的,求方丈收留几日。她住进了西厢的柴房。
三月初九:
夜里听见西厢有哭声,早起做课诵时,看见慧明师兄从西厢那边过来,僧衣上沾着些草屑。
三月十二:
那女人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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