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没有犹豫，再次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孙薇薇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美眸翻红，晶莹的泪珠顺着眼眶滚落。

“所以，你一直在玩无间道？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你用来上位的棋子？”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悲凉与疯狂。

林远无奈，不说话。

林远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割得孙薇薇心口发疼。

她攥着衣角后退半步。

孙薇薇声音里……满是破碎的控诉。

“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我送你那么多东西，这都还不够吗？！我连夜飞香港给你拍回那块限量款百达翡丽；我给你那么多钱，甚至，我连，我连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你送我的那些奢侈品和钱财，我都留着。”林远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避开孙薇薇泛红的眼眶。

林远说道，“你送我的那些表，都在险柜里，连包装盒都没拆；你送的钱，我也一分都没花，都在保险柜里。这些，都是你贿赂我的证据，我都留着。如果你要，我现在就去拿，全部还给你。”

听到这话，孙薇薇更是崩溃。

“还给我？”孙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尖锐地笑了起来。

她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落，“我要那些冰冷的东西干什么？我要的是你说的‘忠于我’！是你深夜陪我处理项目危机时的安心！是你说我不是坏女人时的认真！”

“你把那些东西还给我了，可你能把我的第一次还给我吗？！你混蛋！”孙薇薇凄惨骂道。

此时的她，无比可怜。

孙薇薇哭的撕心裂肺，她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你个混蛋！垃圾！我这辈子从来没对谁这么上心过，我唯一爱过的人就是你！你却把我当棋子耍！”

听到这话，林远愣住了？

孙薇薇蹲下身，双手死死抱住头，哭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

她知道自己跟着父亲在商场上耍手段、搞派系，双手算不上干净。

她身边的人……不是图她的家世就是怕她的背景。

只有林远出现时，她觉得自己是被真心对待的……

他会不顾生死的跳下江救她，会在她崴脚时蹲下身帮她揉，会在她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帮助她，陪伴她……

那是她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可现在，这束光亲手把她推入了更深的黑暗。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模样，喉结滚动了数次。

他终究还是走上前，伸手想要扶住她颤抖的肩膀。

“别碰我！”孙薇薇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

她像只受伤的小兽般……挥开他的手。

“你给我滚！我嫌你脏！”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再次跌坐回去，新买的高跟鞋鞋跟“咔哒”一声断成两截。

林远皱了皱眉，弯腰想去扶她的脚踝：“你的脚崴了，我帮你按摩一下，三分钟就能缓解疼痛，这是我的专业。”

“滚！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孙薇薇咬牙把脚往后缩，硬是撑着墙壁站起来。

她单脚跳着往门口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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