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敌踪 废纸桥
童子尿落在小人的脸上,就像洒下了一道浓硫酸,发出尖锐的『嗤啦』声响。
小人彻底从火焰中站起身来,邪恶地盯著张牧,原本只是虚画的嘴唇和眼睛,竟然有睁开的趋势。
张牧没有再泼童子尿,这个威力太弱,已经不管用了,且如果一次性洒太多,又会让火势减小,反而让这小人脱困。
掏出隨身携带的短刀,绞下一缕头髮,再划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头髮上,最后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玩偶娃娃,將它用液体酒精淋湿,再將混了血的头髮塞进布娃娃的肚子里。
做完这些后,张牧將这个布娃娃丟入火中。
那小人闻著味,就扑到了布娃娃的身上,起先是扭曲、挣扎著扭打,等到嘴真的张开,露出了里面『生长』出来的牙齿,就开始往布娃娃的肚子上撕咬。
这东西看著凶,其实没脑子,就是一团阴煞死气沾了点人味,连真正的灵都算不上,张牧现在哪怕受限於身体,诸多手段都用不了,但处理这点麻烦的本事还是有的。
布娃娃沾了张牧的气味,被小人视作张牧,凶狠报復。
然而这布娃娃身上沾著酒精,火焰一撩便旺盛燃烧。
小人这么扎入布娃娃身上,受火力一衝,终於是彻底的燃了。
隨著手脚和身体一点点的碎裂成渣,最后它的头部和脸颊,也在不甘中崩碎,彻底散成一股不详的黑灰。
张牧没有停止焚烧,而是继续往里面添加助燃之物,直到整个炉子里只剩下一抹抹残灰,再无別物。
事到如今,便只剩下最后一步,將余下的灰烬散入阴川,也就是地底暗河,使一切流入冥河当中,彻底的散去其中的因果关联,再不留丝毫痕跡。
江临市背靠大江,所属范围亦有山峦起伏,寻一处有地底暗河的暗洞,也不算难事。
其实,如果糙一点,衝进下水道,理论上也可行,不过张牧还是打算做得彻底一些,除非是没办法,否则儘量不要在仪式上打折扣。
第二天一早,张牧就提著背包,坐上了江临市的旅游线路公交车。
虽然江临市的旅游资源其实一般,但也確实不能算是没有,开闢旅游专线也是应有之理。
乘车坐到站末,在一处旅游景点的游客中心下车,张牧没有进入游客中心,而是转入岔道,往山中走。
他此前特意和一些本地老人打听过了,就在红色旅游基地附近的羊角山上,有一个天然的小溶洞,溶洞不大,其中生长的钟乳石也並不壮观或者秀美,山体结构也不算太结实,不利於拓宽加固,所以没有被开发成旅游项目。
张牧在山上转了一两个小时,寻得此洞,便钻入其中。
洞內阴凉,温度要比外面低上好几度,不过张牧穿了衝锋衣,还带了暖宝宝,哪怕身体比较虚,也还扛得住。
从洞口看得出来,有人在这里活动过,甚至留下了野炊过的痕跡,但是往里走便只剩下碎石和一些风吹进来的垃圾袋。
復行了上百步,洞道渐窄,即便是张牧本身並不魁梧或者肥胖,也只能侧身穿行,再到后来,得佝僂腰身,半蹲半爬著往里走。
不过岩壁潮湿,可见距离下面的暗河已经不远。
张牧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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