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他没有先说事，反而说了一句。

“你和尼娜的感情，很好！”

他说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

多多歪了歪小脑袋，“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萧翊的唇角勾了勾。

“你可知道，苗疆人从来不会有朋友？”

“哪怕就是对于家人，她们都不一定能全身心信赖。”

多多的眼睛瞪得溜圆。

“那她们岂不是很孤独？”

多多很难想象，一个人没有朋友，连亲人都不能信赖，会有多么的凄惨？

“尼娜的东西，没有全部教给你。”萧翊再次说出一个判断。

多多的眼里，浮出一丝疑惑。

“可是，她说，没有什么可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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