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老师用力点头，「高考增设超凡科，文化成绩达标或者体能测试通过的学生，可以直接报考超凡大学。

一旦录取，大学免费发放归墟行者资格和归墟之种，全程特训培养。」

「免费发放归墟资格？还送归墟之种？」一个年轻男老师瞪大眼睛，「这得花多少钱」

「钱？」另一个老教师苦笑，「现在这世道，钱算什么？联邦这是要用举国之力，批量制造超凡者了！」

江然听着，没有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眼神平静。

批量制造超凡者？

想法很好。

但现实是

这些人现在踏入归墟，只能沦为最底层的存在。

归墟里，也没有这些人想像中的那么美好。

超凡并无法成为他们人生的资本。

只是在里面保命的唯一手段。

「走吧，该去操场了。」

年级主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江然放下保温杯，跟着其他老师一起走出办公室。

清晨的操场上，已经站满了学生。

三千多名高中生按班级列队，黑压压的一片。

晨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

江然站在教师队列里，目光扫过自己带的高二15班。

几个男生也在交头接耳。

手指比划著名，显然在讨论着什么。

就在这时，主席台上的音响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全体师生，安静！」

校长威严的声音响起，操场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一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上主席台，江然认得他，峰城市教育局长，王志平。

但今天，王志平没有拿讲稿。

他站在话筒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操场，清晰有力：「同学们，老师们。」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将改变你们所有人命运的大事。」

操场上，三千多双眼睛死死盯着主席台。

王志平顿了顿，继续说道：「经联邦最高议会决议，教育总署批准，自本学年起，全国范围内正式设立超凡大学！」

尽管早有传言。

但当这句话真正从官方口中说出时，操场还是爆发出一阵骚动。

王志平擡手压了压，等声音稍微平息，才继续道：「超凡大学独立于现有高等教育体系，设立单独的招生考试。考试分为两部分，文化科和体能科。」

「文化科成绩达标，或体能测试评级达到b级以上的学生，均具备报考资格。」

「一旦被超凡大学录取」

他故意停顿了两秒，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脸。

「大学将免费为每位学生，发放归墟行者入场资格。」

「以及一颗，归墟之种！」

这一次，操场上彻底炸了。

几个高三的男生甚至激动得把校服外套抛向天空，被班主任狠狠瞪了一眼才讪讪捡回来。

但没有人真的在意纪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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