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入室  榴弹怕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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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分个胜负,弄个七倒八歪都无妨,反正有司马昱当裁判,居高临下,看局面不可收拾时下来收拾嘛。

而现在呢?非但司马昱三番两次跳下来强行挽尊,更离谱的是这位执政亲王本人都被对方挑出火来,继而失态,这要是也被这个少年给咬死,那今日传出去,说这个少年力压群雄倒也罢了,大不了硬吹一下这个少年是再世小凤雏嘛,还能跟殷浩凑一对。

怕只怕,弄得场面僵住,耽误上下游的正事。

说句不好听的,这天底下目前最大的事是不是就是荆扬之间的问题?

所以,高崧跳出来,实在是被逼的没招了,试图将事情强行拉回幕属之间的斗争范畴。

甚至,就连伏滔都在迟疑,要不要加入其中,把水搅浑,只是之前一败,让他有些心虚,一时不敢真正参战罢了。

“高司马。”刘乘转身朝高崧拱手以对,似乎也意识到了情况有失控的危险。“我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因为我小看了江左名土……诚如足下所言,一个北流之人,临到江左,无依无存,不是谢东山举荐,怕是活不过五年冬日的,不是王江州、郗临海擡举,如何列名上巳之会,没有上巳之会列名,如何能被桓公征辟,以至于今日至此大言不惭呢?

“我之所以敢这般说,实在是因为在荆州时曾亲身北抵嵩山,有所经历,震动异常。”

话到这里,其人复又转向司马昱:“殿下,当今之大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石赵羯胡自崩,北方群雄逐鹿,而朝廷断没有临此局而不入北的道理,所以必须要北伐。而北伐之事,又绝不是江左士人枯坐江东想当然如何便如何的,最起码一件事便是该晓得如何与北人相处?否则连在北方立足都难。

“若是殿下也认为如此,还请殿下允许让我讲述一下,自己是如何厮混到这个都亭侯爵位的经历,不知可否?”

司马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勉强来笑,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没好气:“正要听一听都亭侯功勋。周围人也都没有异议……这就是使者的好处了,尤其是上下游这种特殊的既对立又一体的关系,说一千道一万,没到最后刀兵相见,谁也不至于把使者撵出去,或者绑起来塞上嘴不让他说话。

当然,也有可能纯粹是这些江左名士都是靠嘴吃饭的,相较于某些人而言,大家喜欢讲体面。回到眼下,刘乘既然得到允许,也不回到座位,只站在堂中央,不慌不忙,将自己奉命去巡视三千北流甲士的经历讲了个大概。当然,肯定没有说自己撺掇着桓温主动吃人家,反而给这三千甲士按了个里通外国,联络张遇被察觉的前置剧情,这样非但有了足够理由去提前包围人家,也显得自己的是不惧艰险,为了防止大刀兵而深入虎穴了不是?

你还别说,这些在典型农业社会里长大江左名士平日连个稻草长啥样都发懵,此时听得这种仿佛几十年前王敦、苏峻之乱一般的事情就发生在两月前,还是有些吃惊的,竟然听得入神。

随即,刘乘讲到了薛珍夜访自己的事情,却忽然止住,环顾四面来问:“诸位,薛珍劝我即刻动手,你们以为我该不该立即动手?文度兄,你以为呢?”

王坦之认真道:“这个薛珍明显是想排挤他人,独获功勋,既然晓得联姻是有用的,为何不稍作安抚,缓一两日再动手呢?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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