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京口诸刘 榴弹怕水
的一个,专门负责管军事刑狱方向的文书,据说现在又被转为都令史……没错,尚书都令史,唤作刘爽。
很显然,长子还是清流起家官,次子已经是浊流了。
而不做统计和讨论还好,一做统计,几乎人人都忍不住在初夏时节吸了一口凉气。
无他,这些人摆在一起,那种次门上进无门,后继乏力,一代不如一代,止不住的往下掉的趋势太明显了。
于是刘吉利提了个建议,让刘任公将包括刘乘家里在内的京口这五家刘姓的门第、代际经历写清楚,然后直言不讳,若不能有官职,则一代不如一代,所以刘乘请他们来,就是看各家有没有优秀子弟推荐,愿不愿意去荆州出仕?
效果一定很好。
对此,刘任公深以为然,刘阿乘则不以为意。
是真的不以为意。
说白了,刘乘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真就有资格能再搞个彭城刘氏京口宗族联席扩大会议,分门别类这么多支有甚用?
两家根本够不着,还有两家什么太守、功曹、都令史啥的,不是说会瞧不上自己,不给自己面子,而是说连刘虎子都要计较京口宗族根基而迟疑于去荆州,这俩家还有正经前途的,如何会轻易弃了这边几十年的人脉、宗族根基跟自己去荆州?
便是自己,眼下真能保证同宗去了荆州就是清流出身?
最多就是晓得又有个彭城刘氏的同宗厮混出来了,过来打个照面,自己呢,其实也是同样的目的,大家见一面认识一下,以后多走动。
只有刘阿干!
或者说,刘阿乘一开始就认定了刘阿干,这个什么京口诸刘的排查,本质上就是正常社交顺便堵刘吉利的嘴。
没办法,刘阿干是他此时想扩容自己这个京口北流小团体的唯一选择。
那么,能不能不扩容呢?
当然也不行,刘阿乘一开始就想的很清楚,从私心角度来说,刘虎子是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了;从所谓宗族公心角度来说,刘虎子有了西府的前途,那空出来的这点政治冗余就不能浪费。
也就只能一如既往的,努力哄着刘吉利了。
只不过时过境迁,刘阿乘没必要亲自浪费太多嘴皮子了,而刘吉利也不是单纯几句话就可以糊弄的了。实际上,刘吉利统计出来这些东西以后,内心怕是也已经意识到,于公于私,刘阿乘是要吃定刘阿干了。
“阿虎兄。”
就在刘任公和刘吉利还在研究在哪里招待这些人的时候,刘乘没有趁热打铁先说服刘吉利,反而招手喊了刘虎子出来。“刘阿干现在估计在作甚?”
刘虎子想了一下,给出答复:“要么在赌钱,要么在跟人赛马,少有可能领着他那百八十弓手去找京口的达官贵人……”
“带着弓手找贵人作甚?”刘阿乘诧异一时。
“能干什么?好听点是要展示武勇,请人家擡举;难听点,就是看能不能勒索到一些钱粮,或者更甚,就是看能不能混一顿荤腥给这些弓手一些安抚。”刘虎子面色尴尬,但还是一五一十。
刘阿乘恍然,然后再来询问:“这在京口常见吗?”
“挺常见的。”刘虎子愈发尴尬。“流民帅嘛,家道中落,只能指望做劲卒,但劲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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