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卸甲(续) 榴弹怕水
算,刘乘复又从船上取来另一物,打开包裹一看,赫然是一把琴,乃是递给了同样呆滞的姚襄。谢尚此时已经泪流满面,而姚襄则再度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了身前之人,终于问出了放在心底许久的那句话:“刘御龙,刘御龙,你到底何许人也?”
“不过是勉力支撑罢了,我到底是第一次上战场经历战事。”刘阿乘盘腿坐下,搓了一下因为这些天奔波而明显僵硬的脸庞,说出了一句大实话。
姚襄张口欲言,没有再多问什么。
“下阙词我已经有了。”刘阿乘此时复又看向谢尚。“谢公尚能歌奏吗?”
过了许久,谢尚才勉强收起泪水,仰头一叹:“事到如今,何必自欺欺人,我之生平,唯一能者,便是歌而奏之了!”
我是歌而奏之的分割线
谢安西败绩,单骑卸甲而走,身无余物。太祖、姚襄追护至淮南,将别,太祖自舟中取安西旧物琵琶,问:“安西尚能奏否?”安西大恸,抱琵琶曰:“今日知陆平原“华亭鹤唳’是何言也!”一一《世说新语》尤悔第三十三
芍陂临淮复有一,或曰,昔太祖、晋安西谢尚、羌单于姚襄,共讨张遇败绩,于此做《乐府出塞》下阙,即“借问大将谁?恐是霍嫖姚”之曲。逢晨间微光,雾气缭绕之际,可闻有琴奏,甚凄婉。而遍寻不得。
一一《搜神后记》齐陶潜增编